早有預料也就見怪不怪,白鶴挽著秦瑒的手,跟在秦家幾位長輩後面進場。
家裡幾位alpha都身著低調的黑西裝,就連秦點點自己也挑了一條黑色的公主裙,她最近似乎對自己是alpha的認知又清晰了不少。
白鶴本也打算就穿黑西裝,後來被南哥拉去衣帽間,換上一身深藍色禮服,收腰法式上衣和黑色西裝褲,和南鈺是同款。
當下季節已經不是非常寒冷,一件不厚不薄的法式襯衣穿著剛剛合適。
婚宴在本市最豪華的酒店,有室內戶外兩個場地。
時間還未到,他們隨接待生進場,穿過花團錦簇的長廊進入廣闊的戶外草坪,布置得很美的戶外婚禮場地內已經有很多賓客,大都是白鶴不認識的人物,有幾位在新聞里看見過。
秦家人入場後,周遭交談甚歡的賓客漸漸安靜下來,沒一會兒便有人陸陸續續上前來和秦維打招呼,南鈺一直伴隨秦維,這時候秦點點就跟著老爺子。
秦老爺子自然是見過大場面的人,白鶴髮現,很多業界的人與秦老爺子交流都只禮貌的打招呼寒暄,到了秦維那裡,帶著交流合作的意圖就明顯了許多。
秦瑒這邊同樣也沒閒著,現在不知道是在和哪個公司的負責人聊天,這都第幾個了,源源不斷,白鶴光聽那些趨炎附勢和商業吹捧都覺得耳根子煩,他目光游離在遠處的湖面上,看著那上面幾隻慢悠悠飄過的天鵝,忽然感覺到腰上被摟了一下,那是秦瑒輕輕捏了捏他,避開痒痒肉。
秦瑒似乎發現了他的無聊,這種親昵的行為很顯然是安撫,白鶴轉回頭仰望秦瑒,對方在和一位年輕的老闆聊天,臉上一貫是應對工作時候的微笑。
別人不一定知道,但白鶴看得出來,秦瑒其實也很煩。
他收回目光,等了等,那位老闆終於沒了話說,估計是自己都尬聊不下去,只好點頭告別,緊接著站在旁邊等待的下一位又要上前與秦瑒打招呼,白鶴這時候搶先開口:「秦瑒,我想去那邊看看,你陪我。」
白鶴仰著頭,那雙漂亮的眼睛流露著天然的清涼,就像那貓薄荷信息素,讓秦瑒的心漸漸平緩。
隨著白鶴示意的湖邊看去,秦瑒回眸埋下頭,手輕捏白鶴的臉:「好。」
說著他抬頭對湧上來的幾位抱歉的笑了笑:「各位,失陪。」
秦瑒方才已經介紹過白鶴,這些上前巴結的賓客自然不會去掃人興致,只好陪笑著說再見。
遠離人群,白鶴和秦瑒停在湖邊看台,倚著柵欄,白鶴目光落在那幾隻天鵝上,身旁的秦瑒笑盈盈的把頭靠著白鶴的肩膀:「小寶這不是很會撒嬌嗎?」
白鶴疑惑了看向秦瑒:「你對撒嬌的定義是那樣的?」
「在我眼裡,你叫我名字都是在和我撒嬌。」秦瑒肉眼可見的興奮,白鶴合理懷疑,如果這傢伙尾巴在外面的話,那肯定是撒歡得掃來掃去。
「小寶,你再叫我一聲。」秦瑒將白鶴摟過來面對面貼著:「叫我名字,我喜歡你叫我的名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