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鶴閉著眼,忽然猛睜開,渾身一抖,他拿起枕頭砸秦瑒:「你幹嘛!」
聲音都在抖,那地方果然敏感,秦瑒笑眯眯的撤走罪魁禍首尾巴,後仰些,趕緊認錯:「我錯了我錯了。」
緊接著伸手摟著白鶴的脖子:「好了好了,睡覺。」
秦瑒個頭大,白鶴根本推不開他,只好掐一把對方的腰,好.硬。
只聽對方嘿嘿傻笑,忽然又嘭的一聲,動靜比剛才還大,白鶴驚訝,坐起來,發現旁邊躺著的秦瑒變成了緬因貓。
那張貓臉上顯然也是懵逼的神情,僵了好一會兒,鈴鐺貓咪仰著頭對白鶴拉長聲叫喚:「喵~~」
白鶴有一段時間沒見到秦瑒變成貓的樣子,他想伸手將貓抱過來,又覺得秦瑒會忽然變回人壓他身上,於是只探出手覆蓋在鈴鐺貓腦袋上:「怎麼突然變回去了?」
「喵~~」
還是拉長聲的貓叫,那細聲細氣的小夾子音,完全無法和秦瑒那大塊聯繫到一起。
等了一會兒還是沒見秦瑒變回去,白鶴想了想,這才將鈴鐺抱起來放在自己腿上。
他盤坐在床中心,睡褲是短款,緬因貓在他懷裡動來動去,白鶴伸手按住秦瑒,聲音很溫柔:「好了,乖一點,別亂動。」
對待貓的時候多溫柔啊,這讓作為貓咪形態的秦瑒心裡熱熱的,他撐著前爪按在白鶴胸膛上,仰著頭輕輕舔白鶴的臉。
這舉動把準備打電話給南哥的白鶴逗笑了。
「別鬧,你太重了。」白鶴雖這麼說,還是任由鈴鐺踩在身上舔他的臉。
電話撥出去,也就沒感覺到那大貓在偷偷摸摸踩奶。
「南哥,是我。」白鶴一手摸著貓咪的背一邊側著頭打電話:「是這樣,秦瑒他突然變成貓了,一直沒變回來……」
通話持續中,埋頭勤懇踩奶的秦瑒專注的盯著白鶴的領口,白鶴上衣其實不是睡衣,是他的襯衫,大了好幾個號,衣領上面兩顆扣子敞著,鎖骨往下一片白皙,白鶴的皮膚很白,按一下還是如何就可能會留下淺印,如今還隱隱約約看得見些,脖子上靠近腺體那有他留下的幾圈牙印,是他昨天咬的,其實也沒用力,他捨不得。
看著看著,秦瑒踩奶的動作變慢,他仔細聽著白鶴和他小爸的通話,自己也有點出了神,前爪掌慢悠悠開花,邊張開爪邊踩一下,軟綿綿,爪感超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