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喻先生 作者:铮洺
人,怎么知道人家的裤袜是保暖加绒的?
喻砚看他被噎得没话说了,这才微微笑起来,拉起他的手往屋里走,“我刚做了热汤,你喝一碗热的,然后我就陪你去玩雪。”
时澜早已彻底被他征服了胃,一听有汤喝,当即乖乖被他牵着走了。他喝完汤,摸了摸自己的肚皮,感叹道:“虽然我已经有段时间没有称了,但肯定至少被你喂胖了三斤。”
“胖点好,抱着舒服。”喻砚面不改色地说。
时澜看着他,忍了忍,没忍住,“喻羞羞,你如今怎么都不脸红啦?没结婚前你给我盛碗汤脸都能热得煮鸡蛋,现在倒好,想看你脸红真是越来越难了。”
喻砚:“……”
“难怪人家都说家花不如野花香啊……”时澜调侃道:“吃到嘴里了就没有新鲜感了啊……脸都不肯红啦!”
喻砚哭笑不得,抓住他两条胳膊拽到自己面前一把抱住,“别闹,哪有野花?”
两人在屋里笑闹了一阵,终于重新来到外面,时澜跟个小朋友一样,坚持要在山丘顶上先堆两个雪人。他一边滚雪球,一边说:“d市你知道的,又南又靠海,从来没下过雪,一年到头最冷的时候衬衫外面加一件毛衣也解决了,还穿不了两天。哎,你知道我这些年有多盼着能回a市过年吗?虽然a市的雪下得没有这里的大,但好歹能打两场雪仗呢。”
喻砚听他提起a市,团雪球的手忽然一顿,迟疑地问:“你还记得小时候在a市的事情?”
“当然还记得一些”时澜奇怪地看了他一眼,“不过那已经是很多年前的事情了,大部分都没什么印象了。”
“那你还记得是因为什么搬的家吗?”
时澜想了想,无奈道:“你怎么刚好问到我没什么印象的事呢?那时好像是因为老爸的生意越做越大,就把总部迁到d市去了。他一走,我跟小汐自然也得跟着走啊。”
喻砚紧接着问:“只是因为这个?”
“啊,不然呢?”时澜莫名其妙地说,“不过那段时间我好像生了点病,还住院了。嗨,好几年前的事,记不清了。大概是一下子从北到南水土不服吧。小汐那皮孩子就没事,羡慕死我了。”
不知不觉中,喻砚手中的雪球已经被他捏碎了,碎雪被掌心的温度融化,流到皮手套腕部,接触到皮肤,狠狠冻了喻砚一个激灵,他这才回过神,连忙甩了甩手。
“怎么了?”时澜被他的动作吸引看过去,“你袖子怎么湿了?冷不冷啊?”
“不碍事。”喻砚把手往背后一背。
时澜“哦”了一声,过了一会儿,还是走过来,坏笑道:“不行,我要报方才被强迫加衣的仇,你也给我进屋换衣服去,小心着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