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砚胸口一暖,听了他的话,转过身朝山丘下走去。
突然,时澜在他背后喊道:“对了,我一直没仔细问你你是什么时候遇见我的,现在看来,就是高中的时候了吧?”
喻砚原本背对着他,听了这话,蓦地回过头来,眼睛里有似有星光闪动,“你想起来了?”
“没有。”时澜坦率地说,“不过看你的表现,显然我猜对了。我高二是在d市一中读的,嗯……你是在高一的时候遇见我的?”
喻砚的眼神瞬间黯了下去,定了定神,回答道:“对,你可是学校里的风云人物,高一刚开学没多久我就听说过你了,直到快放暑假……”
“唔……”他刚一说到“暑假”,时澜突然就感到一阵头疼,仿佛有个人在用钢钻狠狠钻他的脑袋。他呻|吟一声,当即跪倒在了雪地里。
这一下可把喻砚吓坏了,连忙住了口,跑上来抱住他,“时澜?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头……”时澜牙关紧咬,眼前一阵黑一阵白,双手抱紧了脑袋,手指几乎要扣进自己头皮里,见喻砚满脸慌张,居然还下意识地冲他露出一个扭曲的微笑来,“别 、别急,可能有点着凉,呃……”
喻砚焦急道:“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在开玩笑!以前有这样头疼过吗?”
时澜感觉脑袋已经被劈成了两半,喻砚的话音变成了一阵扰人的嗡嗡声,字不成句地在他脑子里胡乱回荡,他完全听不清喻砚问了什么。
喻砚见他已经神志不清了,连忙抱起他想回屋,却忘了脚下是绵软厚重的积雪,他抱起时澜后重心不稳,当即脚下一歪,滚了下去。他悚然一惊,连忙把时澜的头扣在自己怀里,环紧他的腰,尽量不压着他,一起滚到了山丘底下。
幸好是雪地,两个人都没有受外伤。喻砚喘了两口气,爬起来抱着时澜就往屋里跑。在将他放到床上后,又急忙拨打了急救电话。
他给时澜脱下沾了雪的外套,把他的头脸用热毛巾擦干净,又换了一身保暖的衣服。做完这一切,他心里一空,腿顿时软了,差点站不住,连忙拖过一旁的椅子坐下。
时澜是怎么回事?为什么突然头疼得这么厉害?喻砚重新回忆了一番方才两个人的行动,发现他好像是在听到“暑假”两字后才突然出现了异常。
“难道是因为那件事留下的后遗症么?”喻砚难掩忧色,喃喃地道。他艰难地深吸一口气,皱紧了眉头,闭上眼。
如果真的是那样的话,他这辈子都无法原谅自己。
他必要那些幕后黑手偿命!
由于这一突发事件,喻砚彻底没有了继续度蜜月的心思,他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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