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暖爐中的火星「啪」地一聲響,把她驚醒, 揉揉眼睛,她才發現自己不知道什麼時候從貴妃榻上被移到了床榻上,轉過頭,旁邊還側靠著一個人,手里拿的正是她方才閱讀的書籍。
她捂著眼睛適應了一會兒甦醒:「江哥哥什麼時候來的?」
「有一會兒了。」江矚珩放下書本,抬手撫開她的發,「看你睡得香,就沒有叫醒你。」
「宴會結束了?子時已過了?」她望著他,人還有些沒完全緩過神。
「這倒是沒有。」江矚珩微微一笑,側躺下來平視她,「只是朕在那兒也呆不下去了,於是找了個藉口離席。」
「讓我猜猜。」阮渢濘也咯咯笑起來,「咱們的皇帝陛下,不會也是稱病來的吧?」
「濘兒這麼聰明啊?」他把臉又靠近她一些,聲音也更輕了一些,「朕說,朕得了相思病。」
「少來。」阮渢濘一隻手抵在他的額頭中心,「你要是這麼說,就真成了大家眼裡的昏君了,而我,就是那個禍國殃民的妖后。」
「妖后配昏君,倒是天生一對。」這隻手隨即被江矚珩拉入掌心,放在左胸處,「你的手怎麼總是這麼涼?果然何源說你體寒,看來還是要開些藥調養調養。」
「哎,天天這裡吃一種藥,那裡吃一種藥,都要成藥罐子了。」阮渢濘順勢改為戳戳他的左胸,半真半假得抱怨起來。
「說的也是啊,那這可怎麼辦?」他任由她動作,再度拉近距離,兩人額頭靠到了一起,鼻尖也輕輕蹭上,就連嘴唇都差點貼合,「若不然,朕親自餵濘兒喝藥?」
她乾笑兩聲:「這就不麻煩江······」
一句話還沒說完,宮裡整點的鐘聲由遠及近響起,阮渢濘顧不得其他,一下子坐起來,歡喜道:「你聽,新歲了!」又轉眼看向窗外,「雪又下大了!今年的最後一場雪,出去看看?」
「不困了?」見她連連點頭,江矚珩眉目含笑,也坐起身,「那便套件衣服走吧。」
鵝毛大雪鋪滿整片大地,不論山水屋檐原貌如何,最終都變成了瑩白雪色,唯有風雪中的一朵朵紅梅提醒世人這並不是身處於白紙畫卷中的夢境。
阮渢濘被江矚珩包裹得緊實之後,跑進了雪中開始滾雪球,滾到她覺得差不多夠大了,又去滾雪人的頭,隨即把一大一小兩個雪球堆疊在一起,又掏出自己隨身攜帶的匕首,把雪人的五官刻畫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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