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到那種危機時候,我才不會傻傻地待在皇宮,當然是收拾包袱回我外祖母那裡。」阮渢濘存心這樣說。
江矚珩並沒有意見,稍稍揚起嘴角:「這樣也好,在南疆有扶鄢長老護著你,朕也能放心,濘兒記得照顧好自己,吃得白白胖胖等朕來接你。」
「才怪。」阮渢濘憋不下去了,悶悶道,「說什麼晦氣話,你才不會敗,我也不會一個人走,到時候我們得整整齊齊一起去見外祖母,你要是敢留我一個人,我就再也不想理你,回南疆隨便找個人嫁了。」
等了一會兒,沒聽見回答,只剩下悠長的呼吸聲,阮渢濘抬起眼,喚道:「江哥哥?」等了等,又喚,「皇上?江矚珩?」
沒有回答,想來他已然太累而沉沉深睡去,也不捨得再打擾他,在他面頰輕輕落下一個柔情似水的吻,拉高被衾改好兩個人,爾後也靠著他入眠而去。
一晚好夢,風雪不停,晨光熹微,一晝雪大過一夜雪,年後即便給了時間休朝,朝中也偶有人送來摺子,軍營里有些人亦是分批次的訓練,有人忙忙碌碌,有人百無聊賴,時間就這麼流淌到了上元佳節。
玉壺般的明月漸漸西斜,長街繁華,如同東風吹散千樹萬花一般,又打得煙花紛紛,亂落如雨,寶馬雕車暈開滿路芳香,游魚龍鳳形狀的燈火飛舞,風蕭聲四處飄動,四處笑語喧譁。
道路堵塞,車馬不通,二哥與嫂子手挽手在前頭逛燈會,秋含衣抱著才四歲的小侄子秋敬安隨行後頭,小侄子要什麼她就買什麼,主打一個百依百順,一條街下來,男孩手上懷裡全是撥浪鼓獅子球一類的玩意兒,但是秋敬安還不滿足,沿途路過賣糖畫的小鋪,聞見糖香四溢,兩眼一下子發光起來。
「姑姑,姑姑。」秋敬安頭戴一個大紅帽子,穿著一身赤紅色外襖,胸前還有兩個棉球,像極了年畫娃娃,拉著秋含衣撒嬌,「姑姑,我想要吃糖畫!」
秋含衣雖然寵他,卻也記得二哥交代過不要給小孩買,於是摸摸他的臉說:「安安乖,糖吃多了要牙疼的,到時候一口牙齒都是黑色,難看死了,咱們不吃,姑姑帶你去買點兒別的好玩的,好不好?」
「不要。」秋敬安搖頭晃腦,小手一伸索性抓住支起糖畫攤的一根杆子,「我都好久沒有吃糖了,姑姑對安安最好了,就買一個給我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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