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昨天還摟了你腰。」
「那是意外。」
「但是——」
時嶼一臉漠然地舉起叉子——
蘇絨:「……」
他把頭縮了回去,一臉乖巧:「我沒有別的意思,我就是覺得,他這個人太招蜂引蝶,談感情的話玩玩還行,別把自己搭進去………」他停頓片刻,又瞪著眼睛連忙擺手道,「玩玩也算了,他這種玩咖,時嶼哥你玩不過他的。」
時嶼越聽越不對勁,皺眉道:「你哪隻眼睛看見我跟他談感情了?」
「昨天啊,」他認真道,「昨晚你倆不是在衛生間外面接吻了嗎。」
「你嘴都被咬破了。」
時嶼:「………………………………」
冷靜,他還是個孩子,沒必要跟他計較。
時嶼淺淺調整了一下呼吸。
只見他坦然自若地將指尖的叉子轉了個圈,用掌心攥住,伸到蘇絨面前,然後重重地,插到他盤子裡那隻灌湯包上,一字一句道:「你喝太多,看錯了。」
蘇絨視線凝住面前那個「血流成河」的灌湯包,又緩緩上移落到時嶼陰森森的面容,心有餘悸地吞咽了幾下,結結巴巴道:「知…知道了。」
收拾完碗筷回到房間,時嶼鬆了口氣。
他翻來覆去地咀嚼蘇絨說的那幾句話,喉嚨像是被人掐住了似的,一種無力與窒息感在心口來回沖盪。
他能跟段京淮玩感情嗎?
什麼玩得過玩不過的……
他哪有什麼籌碼來界定輸贏。
正想著,桌面上的微信提示亮了起來,他走過去,滑開解鎖。
是沈知年發來的消息,四條。
【沈知年:明天有時間嗎?】
【沈知年:你之前說想投資度假莊園,正好我有個朋友是做這方面的,明天他生日,找我去他新開的莊園玩兩天,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
前兩條是十分鐘前發的,看他沒回,他又補充了兩條。
【沈知年:還有幾個金融圈子的也要去,年紀跟我們相仿,你不是說想要多積累些人脈嗎,我覺得是個不錯的機會。】
【沈知年:當然你要是太忙就算了。】
他稍一思索,公司下個單子的確是跟莊園有關,而且這兩天比較清閒,便回了消息過去。
【時嶼:好。】
——
沈知年將車停到別墅柵欄外,把車鑰匙交給早就在門口等候的泊車小弟,時嶼捧著杯冰咖啡打量四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