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兒,他就感覺窒悶的喘不上氣。
他閉了閉眼,吐出一口氣,打開車門走向咖啡廳。
溫宜唇角微揚,嗓音輕柔又嬌軟:「在美國也有這樣的模式——」
不等她說完,餘光的視野便被一個高大挺拔的身影所占據,頭頂的燈光被盡數遮擋,她側過眸,看到一雙狹長輕佻的桃花眼,眼尾銳利寡冷,漆黑眼底似有翻騰而涌的危險。
話噎在喉間,溫宜感覺一種莫名的危機感從她的腳底躥起,被男人看的心生寒顫。
坐在他對面的時嶼也怔了下,茫然地看著他:「你怎麼來了?」
段京淮不由分說地坐到時嶼的旁側。
他穿著一件菸灰色西裝,外套的紐扣被指節緩緩解開,雙腿微微疏懶地交疊起。
「你回來了怎麼也不提前說一句,」男人手臂繞過時嶼的肩膀,隨意輕搭在他背後的椅肘上,斂下眉睫看他,「我好去機場接你。」
時嶼帶了幾分緊張的視線從他的小腿上瞥過,眉微微皺了下:「你不是應該在醫院嗎?」
腿能走了嗎?骨裂也不是什么小事,就這麼跑出來,留下什麼後遺症怎麼辦?
咖啡店的工作人員適時地迎上來:「請問先生您需要喝點什麼?」
段京淮挑花眼微挑,瞧著溫宜,唇角扯出個輕佻散漫的笑來:「跟這位小姐一樣。」
「好的請稍等。」
「也不知道溫小姐喜歡的咖啡是什麼口味?」
段京淮邊說著,邊伸出手去,用指背探了一下時嶼面前的咖啡杯,垂下眼睫低聲對時嶼說:「有點冷了。」
動作無疑透著親密。
溫宜的目光在他的手上停留一瞬,又緩慢掀起眼睫來,笑道:「這家的摩卡咖啡還不錯,味道濃郁甘醇,段總可以嘗一下。」
段京淮輕嗤著啞笑了一聲,唇角微彎:「嗯,不過時嶼不喜歡喝摩卡,因為他不喜歡巧克力的味道。」
時嶼:「?」
時嶼茫然地眨了眨眼,雖然段京淮說的沒錯,但他總覺得他的行為實tຊ在是有些莫名其妙。
「這樣啊,」溫宜不以為然地笑笑,順口道,「時總點得是藍山。」
原本她也只是隨口這麼一說,然而這話傳到段京淮耳朵里,覺得溫宜頗有言外之意。
「藍山確實比摩卡味道更好一些,我也喜歡,」段京淮背脊懶洋洋地向後靠,嗓音冷淡到有些薄涼,「而且溫小姐的香水牌子也有些沖,時嶼從小就有輕微鼻炎,他會難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