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那又怎樣?」時嶼睨著他,冷冷地說,「這跟你有關係嗎?」
「……」
又是這句。
每次聽到這句話,段京淮的心就跌下去一塊,他不知道該怎麼才能抓住時嶼,人分明就眼前,可他總覺得又離他格外遙遠。
他舌尖狠狠抵了下後槽牙。
「沒事就請你……唔。」
時嶼還沒說完,剩下的話就被段京淮蠻橫又強硬的吻全然堵住。
他一隻手扶在車頂,另一隻手箍緊時嶼的腰,大衣上帶著冰涼的溫度,吻卻是熾熱的,就那麼貼近他。
時嶼瞳孔瞪大了些,他被壓在車門上動彈不得,握住他腰間的手用力到像是要把他揉進身體裡。
帶著涼意的唇貼著他的碾磨,時嶼蹙緊了眉拼命掙扎,他稍一鬆口,那霸道又蠻不講理的舌頭就探了進來,在柔軟的內里攪動著。
段京淮像是懲罰他一般,眼底都布滿怒意,就那麼用力的吮吸著他的舌尖。
時嶼的舌頭太軟了,即便已經接吻過那麼多次,他還是貪戀。
「唔…」時嶼推著他,牙齒也不留餘力的跟他較勁。
沒一會兒,便有血腥味在來兩人交纏的唇舌間瀰漫開來。
可段京淮仍舊沒有放手,他近乎失控的含吮住他的薄唇,一寸一寸地進攻,將時嶼逼的無路可逃,腰都軟了下來。
沈知年在車內能清楚的看到段京淮的動作,有唇舌交織的聲響從窗縫裡灌進來,刺耳的很。
握著方向盤的手鬆了又緊,緊了又松,他像是被銬在火架上,身和心都備受著煎熬。
他能看出時嶼對於這個吻的不情願,但他不知道是不是該叫停。
理智告訴他不要,感性卻讓他眼藏怒意的打開車門——
他站在車頭側面的位置,寒風一刀刀地刮在臉上。
時嶼融化在滾燙的熱潮里,他後背抵著車身,呼吸微促,手指揪著段京淮的衣領。
臉上沒了剛才那般抗拒。
原本抵抗的齒關和舌尖都泄了力,唇張開,很快被糾纏。
那吻變得纏綿起來。
時嶼微闔著雙眼,眼睫乖順的鋪落在眼瞼,薄唇追尋捕捉著段京淮的氣息,任由他侵占。
沈知年緩緩攥緊掌心,滯愣地看了幾秒,又狠狠地別開視線。
他從來沒有見過這樣柔軟的時嶼。
冷風似是要貫穿心肺,他狠狠舔了下後槽牙,幾乎是狼狽地回到了車裡。
有眼淚在時嶼眼尾停留,又被風吹散。
段京淮貼著時嶼的唇吻到耳側,兩人灼熱的鼻息交織,他握緊他的手不放,抵著他的額頭問:「你真的要回美國嗎?」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