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鮮的可怕。
段京淮將用了一半的食材放進冰箱裡,關門的時候,他無意地瞥了眼上面的冰箱貼,正欲轉身時,眸光停滯片刻。
他又重新折回來,站在冰箱前審視著,黑眸略微迷了一度。
看到段京淮的動作,時嶼神色慌了一瞬,心中警鳴大作。
他蹭的站起身來,踩著拖鞋踏踏踏地一路跑過去,整個人擋在冰箱前,手伸開擋著。
「你看什麼?」
時嶼的心砰砰直跳,像是被塞了一面小鼓咚咚咚地敲著。
段京淮眸光愈深。
他的手還放在冰箱邊緣,緊抿著薄唇,情緒複雜地看著他。
「時嶼。」那聲音沉啞又乾涸得厲害。
時嶼呼吸有些急促,跑動過來時,原本就松松垮垮的睡衣領口從肩膀處滑落,露出一截白皙如瓷的肩頭。
他後背抵著冰箱,有些緊張地眨著眼睛,欲蓋彌彰道:「什麼都沒有。」
段京淮十五歲生日的時候,時嶼從網上定製了幾枚他卡通形象的冰箱貼送給他。
當時他定製了兩套,一套送給了他,另一套自己留了下來。
他從來沒有想過段京淮真的會來到他美國的家,所以就把那些冰箱貼貼到了冰箱上。
甚至,他還多定製了一枚,是他們兩個學游泳時,第一張合影。
段京淮垂著眼,直勾勾地看著他,手伸過去抓住他的腕骨,有點無奈地嘆道:「我看見了。」
「……」
時嶼在心底嘆氣。
算了。
看見就看見吧,也不差這一點。
時嶼有些不敢對上他的視線,他舔了舔唇,將手臂垂下,側過眸轉身要走。
剛有動作,段京淮又扯著他的手臂將他拉回來,手扣住他的腰,將他整個人重新抵在冰箱門上,人覆下來。
灼熱又滾燙的視線壓了下來,段京淮眸光緊鎖住他,漆黑的桃花眼纏繞著意味不明的情愫,像是一個不斷下陷的漩渦。
心臟像被一根線勾拽著,忽上忽下,皮膚也如同燙到一般火燒火燎的熱。
時嶼攥了攥手指,眼底染上朦朧。
兩人唇貼的近,幾乎是咫尺的距離。
時嶼微側過臉,本就帶了點鼻音的嗓音聽上去有些軟糯:「我感冒了……」
段京淮低低地笑了下,嗓音像混了沙,低啞性感:「我知道。」
又燙又熱的鼻息噴薄在臉上,濕潤溫熱的唇輕擦過時嶼柔軟的唇瓣,誰知剛一觸碰,放在餐桌上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