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嶼像是被人砸了一錘般忽然清醒,他瞪大了額眼睛,扯開段京淮的手臂,快速從段京淮的臂彎里鑽了出來。
「……」
段京淮有些崩潰的閉了閉眼。
第二次了。
屏幕顯示,電話是喬治打來的,時嶼臉上還染著酡紅,他刻意清了清嗓子,將身上掀起褶皺的睡衣拽平。
喬治一向歡快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老闆,你醒了,沒事吧?」
「嗯。」
他在那邊戲精地哭了兩聲:「不愧是我們老闆,工作到如此忘我的地步,等我下班的時候過去看你吧?」
「不用了,」時嶼聲線很平,「有事就說。」
「我把城建那個案子的詳情發到你郵箱了,如果有時間的話你看一下。」
他話音剛落,段京淮皺起眉,站在他身旁冷嗤一聲,有些不悅地開口:「你們員工也太廢物了,老闆生病,還要發文件來找你主持大局?」
喬治聽到男人的聲音,小聲說:「老闆,雖然他講的是中文,但我總感覺他好像在罵我。」
時嶼:「……」
喬治又接著說:「他那麼生氣,我該不會是打攪了你們什麼好事吧。」
時嶼:「……」
他有些心虛地抬眸,恰巧撞上段京淮深邃的眼睛,時嶼輕咳一聲,冷淡地對話筒那邊的人道:「我知道了,我會看的。」
說完便將電話匆匆掛上。
時嶼心亂如麻,腦袋也有些發蒙,胸腔里那顆心跳仍未平復。
他舔了舔唇,將手機放下,端著盤子往廚房水池走:「我吃飽了,還有工作,你…你沒事就回去吧。」
他將盤子放到水池子裡,打開水龍頭,用洗碗海綿輕輕的搓洗著。
忽然,有溫熱的氣息從身後靠近,段京淮伸出手傭上來,摟著他的腰將人抱在懷裡,下巴輕輕放在他的肩頭。
後背緊貼著的段京淮堅實的胸膛,他能清晰的感受他呼吸間的起伏。
時嶼愣了愣,支著手臂掙扎了幾下。
男人沙啞的聲音覆在耳邊,他啄著他的耳垂,低道:「時嶼。」
「你先不要推開我,聽我說。」
時嶼頓住動作。
段京淮眸光動了動,他將手臂收緊,睫毛微斂,眼底是化不開的濃稠。
「之前我說過,要跟你坦白。」
「我自始至終都沒覺得我們之間只是一場遊戲,我承認你喝醉那晚,是我沒控制住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