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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餐廳準備的餐點,段京淮將時嶼的行李拆開,將他的衣服整齊放進衣櫃裡。
喬治給他發了消息,說沒攔住,還是喝了幾杯紅酒。
段京淮打電話給侍者打了聲招呼,讓他們晚點送醒酒湯上來,叮囑過後才去浴室洗澡。
等他裹著浴袍出來時,時嶼人已經回來了。
「你回來了?」他漆黑的眉眼裡透出幾分柔軟。
時嶼正坐在套間客廳的桌前看電腦,修長骨感的手覆在滑鼠上,細金邊眼鏡壓著一雙清冷深邃的黑眸。
或許是喝了紅酒的環顧,臉頰有些紅,漂亮的眉心微微鎖著,模樣斯文矜貴。
見到他從浴室出來,時嶼微眯起眼,指尖拖著邊緣扶了下,慢條斯理道:「嗯,Haines女士有急事,提前結束了晚宴。」
他稍挑了下眉:「你喝酒了?」
時嶼覆在滑鼠上的手頓了頓,在心裡又把喬治罵了一通,低聲道:「只喝了一點。」
段京淮坐到沙發上:「我給你叫了醒酒湯。」
時嶼抬起眼來,沉默了片刻,忽然說:「我剛才在郵件里看到了秦皓婚宴的請柬。」
秦皓下周跟娛樂圈新晉影后周安然結婚,這無論是在商圈還是娛樂圈都是一個不小的新聞,連續幾天的新聞都鬧得沸沸揚揚,熱搜也因為這件事提前炒作了一個月之久。
說是婚宴,實際上也不過是上流社會的交易場合。
屆時一定會有不少各行各業的精英蒞臨。
段京淮掀開保溫桶,抬眸:「嗯,下周婚宴,郝帥他們幾個月前就籌劃著名給秦皓辦單身派對。」
時嶼垂下眼,睫翼安靜垂著,鏡片將他的神色遮掩出幾分朦朧。
見他不動,段京淮緩慢地掀著眼皮,薄唇帶著笑,嗓音低朗:「是我過去餵你,還是抱你過來喝?」
時嶼:「……」
他將文件保存,脫了西裝外套往這邁,邊走邊抬手整理著腕錶,舉手投足間滿是清雋優雅。
段京淮坐在他的身側,手臂慵懶地搭在他背後的沙發上,身後落地窗外喧映著滿城燈火。
時嶼拿起湯匙舀了幾下碗中的湯,抬著眸看他,清了清嗓子緩慢開口:「婚宴,你肯定會去吧?」
段京淮垂眸,他裹著濃黑的浴袍,將袖口翻折上去,將手邊一盤可解酒的牛奶蛋清往時嶼面前推了推:「我只去兩天,還會再回來找你。」
說完,他又對上時嶼的視線,深邃的眸底有隱隱的亮光:「如果你不想讓我去,我就不回。」
「……」
他也沒那麼直白的問他這個啊。
雖然這也是他心裡想問的。
可是。
他舀著湯的動作慢了下來,燈光下,那泛著瑩潤的碗面映照出他漆黑的眼眸。
「那……」時嶼動作慢條斯理地嘗了口湯,又說,「是不是有很多明星到場?」
段京淮感覺他有些奇怪。
他後背懶懶地靠進沙發里,雙腿微微交疊,神清散漫桃花眼玩世不恭地盯著他:「你想說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