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嶼視線掃了眼面前的蛋清,垂著眼輕描淡寫地說:「沒什麼,只是第一次見婚宴還要玩配對遊戲的。」
發來的請柬上還寫了一些婚宴流程,他簡單掃了眼。
可是他現在又沒什麼立場質問他。
段京淮聽懂了。
他勾了勾唇,指尖在膝蓋上點了幾下,人湊近了一些,笑道:「你這麼說,我是不是可以理解為你吃醋了?」
時嶼:「……」
心思被輕而易舉的拆穿,時嶼單薄的耳垂又透出幾分緋紅來,他把勺子插到面前的牛奶蛋清里,抬眼冷哼道:「你別胡說八道。」
那蛋清被他叉成兩半,在碗裡顫巍巍的晃著。
段京淮低低地輕笑。
這時,他手機叮咚傳來幾聲提示音,段京淮從口袋裡掏出來,發現是謝家豪。
段京淮到美國追人的事在圈子裡傳的風言風語,他懶得解釋,連微信都很少看。
對方見他消失好多天,火急火燎,發來了好多下跪和喊「爸爸」的表情包。
段京淮被滑稽的圖片逗樂,拖著氣聲低低輕笑了下。
時嶼眉心一跳。
他側眸瞥了眼他的神情,抿了抿唇,鏡片下的眸透出幾分不悅的神色。
跟誰聊天這麼開心。
他用湯匙攪著碗裡的湯,皮鞋尖不經意地伸過去,抵了抵段京淮的。
他動作太小,力道也輕,段京淮心思全在回謝家豪的消息上,壓根沒有注意到。
「不喝了。」
時嶼將湯匙扔在碗裡,金屬碰到碗沿發出叮的聲響,在闃靜的套間內泛開波瀾。
段京淮抬起眸來,哄他:「多喝點,你酒量這麼淺,不喝完會頭疼。」
他毫不留情地冷著臉說:「難喝。」
「?」
「沒什麼事的話你回去睡吧,我還有工作。」
段京淮一頭霧水,他攥住時嶼的腕骨:「我陪你忙完。」
「不用了。」
……
這是生氣了。
時嶼站起身來,剛想走,又被段京淮攬著腰拽住手腕拉了回去。
他力道大,時嶼又沒有防備,腿彎一軟,人直接坐到了段京淮的腿間。
「你幹什麼?」
段京淮強硬地攬著他的腰,將人箍住,又把手機遞給他,解釋說:「是謝家豪,他公司tຊ拉了個建築廠的客單,想讓我幫襯著找途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