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段京淮腮幫子動了動,眉梢微挑起。
他還敢提。
本來他就想人想的緊,看時嶼很累就沒想打擾他,硬生生地忍了。
可誰知時嶼竟然在浴缸里困到險些睡著,他心疼的很,可把人抱回去的時候,看他就那麼一副任人擺布的模樣,又險些壓抑不住野狼本性。
沖了好久的冷水澡才按捺住。
「是你衣服太大。」
時嶼抬起衣袖來在他面前晃了晃,然後慢吞吞地翻折上去,露出精緻白皙的腕骨,人也稍稍靠前貼了下。
柔軟的燈光下,他本就透明的皮膚隱隱透著一層淺粉,想要讓人在上面掐出更多痕跡,誘人的很。
那腰被他握在掌心裡,能明顯的感受到時嶼向前的時候,輕輕地晃了下。
段京淮虛握著拳湊到唇邊,輕咳了一聲:「我昨晚給你穿的好好的。」
他說著,將那過分寬的領口拎了起來,拽了拽,把時嶼裸.露在外的皮膚全都遮住,然後用紐扣別緊,一本正經道:「小心感冒。」
時嶼:「……」
不解風情。
時嶼剜了段京淮一眼,毫不猶豫地把他摟抱在他腰間的手拍掉,眼睛冷冷的:「做你的飯。」
說著便轉過身去。
段京淮在身後看著時嶼炸毛的發梢,呼出聲輕笑來。
他抬手將一旁煮湯的爐灶關上,長腿邁上前去,從身後撈住時嶼的腰,將人輕而易舉地帶過來,壓到冰箱上。
「很想我?」
廚房內氤氳的熱氣冷卻下來,氛圍落於靜謐。
段京淮低俯下來,低沉的嗓音像是混了沙和浪,嘶啞性感。
時嶼感覺有一團溫熱貼近他的耳側,酥麻像電流一樣從他的耳廓一路傳遞到經脈,又很輕柔,而耳垂都是癢的。
那滾燙的懷抱比剛才還要緊,還要炙熱,他這才發覺段京淮的體溫那麼高,像火一樣。
時嶼別開臉,鬧脾氣地說:「現在不想了。」
男人輕哂,貼著他的額頭吻了吻時嶼的鼻端:「這麼不經逗?」
「還怪我?」時嶼又瞪了他一眼,聲音糯下去,假模假樣地怔了怔他的懷,「那你放開我。」
昏黃的燈光下,顏色淺而飽滿的唇染著潤澤,一張一合著,勾的段京淮心口都有些發癢。
空氣稀薄又曖昧,他將時嶼一隻手按在冰箱上,另一隻手緊箍著他的腰,人覆蓋下去,吻住他的唇,輕咬了一下他的唇瓣。
「不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