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那麼壞?」
「你說呢?」
灼熱的吻在耳頸流連,時嶼感覺心臟也格外熾燙,摟住他脖頸的手不由自主地收緊。
「你愛人如果知道我們在這兒,他會怎樣?」
段京淮的嗓音沉了一度,帶著喑啞的蠱惑:「為什麼要提到他?」
他將摟在時嶼腰間的手臂箍緊,把人緊壓在懷裡,啞道:「時總跟我在一起的時候,就不要提其他人。」
「這裡只有我們,不好嗎?」
時嶼抬起睫來,眼底一片濕漉:「可我們這是在偷情,唔——」
他話還沒說完,唇就被一個幾近粗魯的吻堵上,男人扣緊他的後頸,熾熱的唇舌強勢tຊ地撬開他的齒關。
周身纏繞的霧氣都被這突如其來的動作打亂。
時嶼背脊倚靠著大理石,兩隻手臂摟住段京淮的肩膀,輕闔著眼,跟隨他,回應他。
窸窣的聲響在兩人唇齒間,時嶼呼吸中帶著一股濃醇的酒香,段京淮吮吸著他的唇,反覆碾磨,汲取著每一寸甘甜。
有微涼的穿堂風吹過,旁側竹亭里的昏黃的廊燈搖搖晃晃的。
唇分,兩人的眼眸都因動情而變得深情柔軟。
段京淮抵著時嶼的額頭,輕聲說:「時總平日裡那麼咄咄逼人,沒想到舌頭卻那麼軟那麼甜。」
時嶼瞥開視線,喑啞著嗓音,有些不滿:「誰允許你突然親上來的?」
段京淮又湊過來吻他,這次的吻不似剛才那樣洶湧,只是在鼻尖和眉心處淺嘗輒止,溫柔至極:「但時總也沒有拒絕我,不是嗎?」
「這只是一個吻,說明不了什麼。」
段京淮輕咬了口他的下巴,聲腔懶散:「好狡猾,時總是覺得被欺負了嗎?」
時嶼微微蹙眉:「你又想耍什麼花招?」
「沒有花招,」段京淮笑道,「只不過是想說,時總要是覺得被欺負了,可以再親回來。」
包廂里陷入靜謐,只剩下兩道交織喧囂的心跳聲。
時嶼跟他對視了幾秒,眸色壓低了些,身子向前一步,輕咬了口他的唇。
他只是輕輕觸碰了下,很快便被段京淮反客為主,身子被抵在身後的大理石上,唇舌交織。
這次的吻比上次還要洶湧。
溫泉里的氣溫身就高,時嶼很快便感覺有些缺氧,身體止不住地發軟,腰也塌了下去,腦海陷入一片混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