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緊!」
下面的警察們一臉凝重嚴陣以待,江夏露從十幾層樓的高度掉下來,衝力巨大,砸在繃緊布料上的一瞬間,將七八個大男人拽的齊齊一個趔趄,有幾人直接被帶倒,有的指甲都劈了……
「接住了……」
韓山身後有人出聲,朝下方喊道:「什麼情況?」
底下一陣騷亂後終於有人回話:「沒外傷,昏過去了!」
韓山鬆了口氣,緩緩直起身子。
「沒事吧?」一個警察拍了拍他胸脯,「你挺厲害啊!」
韓山摘下手套:「她說這裡有攝像頭。」
「不能吧?」警察轉身看了眼正在四處查看的同事,「有攝像頭嗎?仔細找找!」
韓山環視一圈,直覺判斷攝像頭說辭是子虛烏有,那些人嚇唬江夏露罷了。
他跟警察打了聲招呼率先下了樓,同時給齊軒發消息:江夏露書包里的相機,有可能的話暫時留下。
如今江夏露情況不明,馳遠的案子如果與江夏露背後團伙併案調查的話,等全部查完還不知道要什麼時候。
那流氓在裡面瘸著只腳不用幹活,悠哉悠哉成天和別人勾肩搭背插科打諢眉來眼去……
韓山揉了揉發酸的手腕——
沒有這麼坐牢的。
救護車趕到的時候,齊軒那邊也有了消息:
目標追上了。
書包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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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軒開著韓山那輛凹陷了好幾個坑的大奔離開警局。
韓山在后座搗鼓著那個相機,好不容易在密密麻麻的畫面中找到六個多月前的視頻。
他用手機錄下後面的一段,然後將相機放回書包:「證物落在車裡了,再回警局送一趟吧。」
「好。」齊軒揚起唇角,直接掉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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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中心到秋茗別墅的路上,季長青握著方向盤的手心有點出汗。
餘光瞥了眼后座上安靜的女人,以及她身邊勾著手腕在車玻璃上畫什麼的女孩。
他輕咳一聲:「那個,你給我上的藥……不是專門給動物用的吧?」
韓溪聞言愣了一下,看到他側臉貼著的紗布,忍不住笑起來:「都差不多啦。」
「哎……好吧。現在寵物比人金貴。」
「開玩笑。」她說,「今天真的謝謝你了,對不起啊。」
「沒記錯的話,你這話今晚說六次了。」季長青說。
「可我真的挺過意不去,要不是你,被抓花臉的就是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