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和余小蕊在公園見了面,韓溪沒有再偽裝,開誠布公的把一切告訴了她,
從迷茫,震驚,到失望難過甚至憤怒,她都還算克制,只是讓韓溪走,她就當什麼都沒發生過,也不會出庭作證。
直到韓溪說了監控的事。
「我是真沒想到她變臉那麼突然……」韓溪嘆了口氣,「好在,該說的都說了,她會想通的。」
「是,你把手機丟湖裡之後,她的神色明顯鬆動了幾分。」
季長青想起當時的情形,余小蕊忽然衝上來,將手裡的辣菜丟到韓溪身上,一邊大罵韓溪欺騙她就算了,還想讓她死去的姐姐身敗名裂,說著還動起手來。
好在自己到的及時,沒讓韓溪受傷。
「我再不扔,她能把你吃了。」韓溪說。
銷毀視頻是她的誠意,只要余小蕊願意作證,她虐待余國忠的事情也不會有人知道。
季長青心頭一熱,男人自戀的本性讓他想問問這算心疼他嗎……又深知太過輕浮,於是無所謂道:「我一大男人,不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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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子在小區門口停下,韓溪為難地看了眼昏暗的房子,韓山沒回來,她也不方便請人進去。
「不能再謝了啊。」季長青猜到她要說的話,拉開后座車門扶冉冉下車,「你們進去吧,等余國忠判了……」
身後有車燈照過來,兩人轉過頭,就見黑色汽車緩緩靠近,接著韓溪看清了自家大奔滿目瘡痍的車頭……
「我去!」
……
別墅客廳里,四人正襟危坐。
韓溪頸側的發梢上還有辣菜的味道,熏的她語氣都有些煩躁:「說吧,你們兩個去做什麼了,車撞成這樣,人有沒有傷著?」
「沒有。」韓山說。
他沒打算瞞著韓溪,但是季長青在這裡……
就不好說了。
韓溪見兩人不說事兒,有點著急:「那你們這是去哪了?」
「你呢?」韓山反問,「說好的我和你一起去見余小蕊,你為什麼不告訴我?」
「我本來也不贊同你去……」韓溪有點心虛,「這不也沒事嗎。」
「可季政委都受傷了。」
「我……」她瞟了眼季長青,見對方正一臉審視的盯著韓山看,頗有幾分不怒自威的感覺,於是又直了直身子,「別混淆視聽轉移話題,我問你們呢!齊軒,你來說!」
齊軒:「……」
「嘶!」季長青像是忽然想起什麼,拿出手機:「不好意思,我忘了點事。」
他當著幾人的面撥出一個電話,聽筒里響了幾聲後一個男聲接起來:
「老季,剛想打給你呢。」
季長青微笑看著韓山,對電話說:「那巧了,我正想問問你們下午的行動還順利嗎?」
「順利。」對面說,「多虧你給我們派來的兩個幫手,嘖,開著幾百萬的豪車一點都不心疼,愣是把那跑了的倆傢伙攆上逼停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