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孟榛眼眶暖然,緊捂口鼻,方未發出哽咽之聲,抑住闖進書房的念頭,繼續聽了下去……
“如此,久聞攝政王跋扈,夫君,日後要多多小心才是。”
孟逸擺了擺手,輕嘆口氣道,“非也非也,數十個跋扈難對付的攝政王,也抵不上城府頗深,且坐擁精兵的項將軍一人啊!”
趙氏似乎想起何時,恍然道,“項將軍?可是那三輩忠良之門的項家嫡孫,項弈臨?早在梁太傅前…”
打斷了趙氏欲言,想起那少年將軍,孟逸不禁搖了搖頭,語氣憤慨,“正是,項家幾代忠良,更有當今項皇后一代賢后,至此輩,卻生得此狼子野心,同是運籌帷幄之才,梁太傅,為人雖清冷,非常人所可測,難教人琢磨,總歸其心為正,這般,方才讓我放心將榛兒託付啊。”
孟榛被父母大人對話繞的雲裡霧裡,那項弈臨……為項家嫡孫?掌兵權?可其究竟於梁塵飛之前做了何事?
又聽了良久,再無甚重要的,孟榛便又繞回書房正門,吸了吸鼻子,方輕叩書房門。
語氣盡力放的輕快,“父親,母親,榛兒回來了。”
縱使隔著門,亦可感到父親有些意料之外的錯愕,“咳,進吧。”
乖巧推門而進,先是對父母恭敬行禮,抬頭起身,見滿面難掩歲月痕跡的雙親,心中酸楚,半晌,嫣然一笑,“父親母親,今日榛兒有要事相求。”
難得見孟榛如此溫婉乖順之態,夫妻二人對望一眼,皆是不解,“噢?榛兒是為何事?”
“榛兒與梁太傅,既已為夫婦,故今日女兒特請父親母親准許孩兒入住梁府。”
兩人俱是一怔,孟逸都難掩訝異,原本昨日還那般牴觸的孟榛,怎的今日便換了個人般,搬去梁府之事,早有打算,怕她不肯,心中便已想好了數十種應對她的辦法,可今日孟榛卻到自己面前,求自己准許?!
可得順水推舟,孟逸未再猶豫道了聲好。
思索片刻,想為父親清減後顧之憂,“唔,孩兒還有一事,孩兒,想帶著津兒,同我一起。”
望了孟榛良久,孟逸點了點頭,幾分沉重。
“那,便收拾收拾…”
孟逸欲言被門外匆忙跑來的小廝打斷,“老爺老爺,門外來了梁府轎攆,說是接大小姐回府的……”
孟榛背後不禁浮上冷汗,這梁塵飛,莫非是個能掐會算的不是?!
終了,孟榛帶著孟津,兩人可謂是身無長物便被送上轎攆,身邊連換洗衣物,也不曾帶著……
“咳,長姐,明日帶你,去賞燈……”
轎攆之上,小小人兒投來詢問目光,“長姐,我們,真的不是,被趕出家門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