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大抵不是,不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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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沒錯,加了,男二,不過放心,少年不寫深情男二。
☆、念不得歸
轎攆落於梁府正門前,正是夕陽西下之際,暮光映在積雪之上,竟難得的,有些許暖意。
朱門大敞,小廝於側,一言一行,皆恭敬有加。
牽著孟津小手,由管家引路,緩步踏進梁府,一日兩進一出間,心境卻已截然不同,如今進了梁府,仿佛今後諸事,欣然亦或傾頹皆是理所應當,需坦然所對。
院中只清了路上積雪,留了園中積雪,許是在皚皚白雪映襯下,府內景色,更顯別致,京都之冬,雖不乏大雪,氣候卻也非徹骨嚴寒。
此時放眼望去,園中樹木,唯有松柏,迎風傲雪,格外青翠挺拔。
園中內湖湖面僅結一層薄冰,其下仍隱約可見游魚,為冬日肅穆添上幾分盎然生意,近處更有一葉扁舟,其上置一小案,備酒杯茶盞,似乎常用,未想到,看似那般冷清的梁塵飛,竟也有此閒情逸緻……?
若有所思間,手被孟津拽了拽,“長姐,你看……”
經孟津示意,向園中不起眼角落望去,一簡單質樸石亭立於高處,亭中頎長身影,一襲青衣,負手而立,都說這京中達官顯貴皆愛穿貂裘,而他身上竟連披風都未曾備上一件,冷風襲過,衣袂飄然,除卻出塵灑脫,竟莫名感其幾分愁然。
思忖間,卻見梁塵飛身邊跑去小廝,通稟些什麼,驀地,他轉身側目,目光落在孟榛身上,嘴邊浮起笑意。
孟榛想來,片刻,大抵只有片刻,因為見其淺笑,而怔在原地。
來不及再想,梁塵飛面上笑意,怎會有莫名熟悉之感,毫不示弱瞪了眼亭中之人,便拉著孟津,向屋內走去,難掩落荒而逃之勢。
終是由管家引入偏院,進了臥房,仍是早上那間。
望向窗外,孟榛不由得撫額,嘆了口氣。
孟津摘了披風,坐於桌邊,撫上茶壺,挑了挑眉,斟兩杯茶,一杯遞至孟榛面前,“長姐,你為何,在怕?”
方接過茶杯,聽孟津所言,一時莫名驚慌,將杯中茶灑了一手,所幸溫度適宜,無甚燙傷,“怕?!我怕誰?怕什麼?有什麼怕的?!”
以手臂支著頭,稚嫩面龐對自家長姐報以微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