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禾似有了幾分疑心,正欲退縮,“可是,我手上現在沒……”
不等他說完,左明歡揮手便召來個侍者,簽了名字,按了手印,將籌碼盡數放在張禾面前,“小弟來借,大哥只管贏了他!輸了全算我的!小弟在外行事,沒別的,就是見不慣小人得志!”
既不是自己錢財,輸了也不算自己的,碰上這等傻人好事,張禾也樂得再賭上一局,總歸自己無甚吃虧的。
又拍了拍他肩膀,“好!”
孟榛還是極隨意投了大,張禾投小。
侍者開骰盅,“一點,開小。”
孟榛面前籌碼盡數又被撥回了張禾面前,楞了片刻,正好將計就計,分外不滿般,粗著聲音拍桌大喊,“不可能!不可能!……”
隨孟榛起身,門外便恰逢時宜,進來兩個彪形大漢,拎著孟榛兩個胳膊便將其清了出去。
玄衣“小廝”梁塵飛,緊跟著也跑了出去……
屋內便只剩下了張禾,左明歡,蕭定北。
左明歡正抱拳,欲做告辭狀態。
卻被叫住,張禾瞧著左明歡身上衣著物件,皆非俗物,想來是個家底豐厚的,這才笑道,“走!小兄弟!你我有緣!再上一層,請你喝酒去!”
有些為難般,左明歡推辭了兩句,“這般?豈不是煩勞兄長了!”
乾脆扯著左明歡,向二層走去,“誒!怎的這般見外!方才我便已知!你我投緣!”
此番,便已是上鉤了,左明歡只陪笑附和,“同兄長有緣,實屬小弟三生有幸!”
二樓是以用膳之處,皆是隔間。
進了隔間,只見此隔間四方與屋頂皆是明鏡,應著燭光,整間屋子異樣光亮……
“小兄弟,你瞧著我親自安排的這隔間,裝飾的怎樣啊,這明鏡可還是從西域運來的,廢了我不少功夫。”
左明歡只得昧著良心奉承著,“此屋如此,盡顯輝煌之勢,當真大氣!”
在外面瞧著皆是高雅之風,隔間內,卻白白被這種人用,還弄成這幅模樣,左明歡心中都不禁心疼起這間屋子。
張禾原本還有些戒心,一來二去,權把左明歡當成個人傻,又憑著意氣行事的哪家富商之子罷了,這才套起了近乎,“還未問,小兄弟尊姓大名?”
“小弟姓張,名覆。”
“好好好!就說你我有緣!我亦姓張,單名一個禾字,即是本家,從此,你我便如同親兄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