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覆何德何能,竟得大哥如此抬愛,當真折煞小弟!”
酒菜皆備,稱兄道弟,推杯換盞。
……
而明鏡那邊隔間,正是方才被“拖出去”的孟榛和梁塵飛,屋內清幽靜謐,兩人正好透過明鏡,可將對面隔間內,張禾一舉一動,看得一清二楚……
孟榛目不轉睛看著明鏡另一邊張禾,不敢漏掉他任何細微之處,手上摸索著拿起塊兒糕點送到口中,“怎麼辨別他是不是改頭換面了啊?”
端起茶的手頓了下,梁塵飛有些不自在,“咳,還是要再等會兒……”
蹙眉不解,“為何?這看不出來嗎?”,孟榛這才移開了目光,端起手邊茶,恰好溫熱,淺呷一口,唇齒留香,味道甚是熟悉,似乎,是在太傅府喝過的……?
也不好挑明,梁塵飛說的含蓄,“酒中有藥,待會兒,自會見效,等明歡脫身後,我們三人會去一探究竟,榛兒你先在二樓等我們便好……”
心中自然是納悶兒,梁塵飛他們行事,為何要背著自己?只隨口應了聲好,心上卻打算著,彼時跟著他們就好了。
孟榛仍是不解,為何能下毒,還要這般大費周章,白白陪他賭了那麼久,還輸了近萬金!不解相問,“酒中既已放了藥,還叫左明歡,接近他,有何用?不如直接在他酒菜下藥,行事?”
為她斟滿杯中茶,瞧了眼糕點,梁塵飛耐心,徐徐道,“識出張禾即是曾在蕭家做了十幾年的細作蕭武,僅是第一步,而讓明歡接近他,卻是為了日後行事。”
……
沒一會兒,張禾頭暈目眩,某處感到些不對勁兒,同左明歡匆匆別了,喊來下人,被攙了出去。
見此,梁塵飛隨即起身,同蕭定北,左明歡於長廊匯合,卻見孟榛亦緊隨於後。
當即頓下腳步,“咳,榛兒莫要跟來了。”
孟榛不應,率先徑直向前走去,“帶我來一探究竟,又叫我等著,是為哪般?”
許是當真著急,梁塵飛也忙跟了上來,看了孟榛一眼,別有深意,“罷了,罷了……”
這回則是直接上了頂樓,別是一般風景……
各個屋子同府邸一般,正中皆有牌匾,上著,“張府”“李府”一類……
疾步匆匆,孟榛低聲問了身邊的梁塵飛,“這兒,怎麼都像是宅子一般?”
梁塵飛正思索著,該如何向她道來……
瞥了眼不時傳來嬌嗔聲的屋子,輕笑不屑,左明歡卻直截了當,“皆是家中正妻仍不知足的,偷來此處,用以,芙蓉暖帳度春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