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倒也當真是不虛此行。
梁塵飛隨後又向左明歡囑咐,“明歡,我們先回府,你照計劃行事即可,若有何變故,亦不必勉強,任何情況,以你安危為重。”
是何計劃,蕭定北是一頭霧水,不甚瞭然。
全然託付後,只有左明歡仍留在“昇平閣”,梁塵飛攬過了一旁低頭不語的孟榛離開,蕭定北隨之緊跟其後,於暗處保護。
出了“昇平閣”,梁塵飛隨即便扔了可笑的鬍子,輕擁著孟榛,走過來時之路……
想起方才蕭定北所言,孟榛偏頭問著,“那疤是……?”
“初入蕭家,為博信任,戰場上,蕭武曾為蕭老將軍擋過一刀,聽聞,幾近性命垂危,而彼時,定北在場,親眼所見,故可辨別。”
不惜以命相博?這張禾似乎,沒有想像中那般簡單?
……
已近年關,故集市並無需休市,此時也極為熱鬧,許是得到了論證,梁塵飛也放鬆了不少。
途徑一路小商小販,又是拎了滿手孟榛喜愛小食。
空手在旁,咬著冰糖葫蘆的孟榛,終是忍不住,偏過頭,街邊朦朧燈火之光,將她圓潤面龐籠上層紅潤,顯得愈發可愛,開口問道,“咳,你怎麼知道?我……我愛吃的?”
只見他一反平日漠然,抬手,彎了兩根修長手指,指了指自己雙眼,“長了眼睛,多留心些罷了”
“唔?”,似乎是被他格外關懷著的?畢竟,這世上根本就沒有什麼是可以全然不知的,若真是不知,不解,也只會是因為沒那個心思罷了,而他,卻是留心在意的……
梁塵飛笑了笑,眉眼一彎,“榛兒在我心中,那自然,你的一切習慣,皆在我眼中,需我留心。”
孟榛一時語塞,心上卻是溫熱,“梁…梁……”
……
良久,正僵著,卻見不遠處走來兩人,兩個錦衣少年,腰間系玉,摺扇在手,瞧著,世家公子的模樣,還有幾分眼熟?
正思索著是在哪兒見過,便瞧著年紀較小的已拉著身旁之人疾步過來,“誒!梁太傅!”身後之人到了眼前,方淡淡道,“梁太傅。”
聞聲回首,梁塵飛瞧著眼前歡快無憂的少年,亦有幾分親近,溫聲喚了二人名字,“簡言,簡行。”
“簡言聽聞太傅近來身體不適?!我同簡行還商量著何時去拜訪您呢!”
原是歡快的少年名喚簡言?孟榛在旁不忍暗笑,這名字可當真是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