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即懂了他所言何意,孟榛心上厭惡,不禁低聲道了句,“齷齪……!”
梁塵飛失笑,遂後握了握她手,情真意切,“放心,我自是不會如此,有榛兒你,我便足矣。”
“我……”
未等孟榛應聲,梁塵飛隨即轉彎,到了間沒牌匾的屋子門前,推門而進……
……
☆、歲月靜好
未等孟榛應聲,梁塵飛隨即轉彎,到了間沒牌匾的屋子門前,推門而進……
隨他進了屋子,即刻籠罩在串串呻,吟聲中,周遭滿是情,欲之感。
眼前是同二樓一樣的明鏡,不過,此時所見,卻是床笫之況……
只見有二人,纏繞於榻,正行苟且之事。
瞬間,孟榛只覺熱血湧上,面上一熱,想立即出去,可又覺得,這頂樓,實在危險!便只得轉過身去,背對明鏡,心中默背著本草綱目。
梁塵飛則再淡然不過,轉而對明鏡前的蕭定北囑咐著,拍了拍他肩膀,幾分語重心長,“定北,雖不免有些難為,可他究竟是不是當年的蕭武,還是只有你才能好好辨別清楚。”
蕭定北滿面堅毅,眸中有熊熊怒火,雙手緊握成拳,“太傅放心,定北懂得!”
點了點頭,梁塵飛隨即轉身,到了孟榛身邊。瞧著她緊閉雙眼,口中低誦著什麼……
不禁淺笑,手指輕點她鼻尖。
見她睜眼,眸中兩分埋怨,八分窘然,梁塵飛方徐徐開口,“榛兒,可知曉,下次,可要好好仔細聽我的話了?”
想轉過身正對著梁塵飛,卻又被明鏡那邊令人面紅心跳之況嚇得回過身來,扯了梁塵飛到面前,低著聲音,不免埋怨,“你你你,你方才也未曾說清楚呀!”
梁塵飛也不惱,“唔?方才,難道不是榛兒嘴上答應著,心中卻有著另一番打算,才把自己置於這般境地的?”
借著身量,對著孟榛,梁塵飛自有居高臨下之態,挑了挑眉,教人再想辯駁都難。
從來都辯駁不過他,孟榛索性作罷,有些負氣,抱胸立於門側,繼續背她的《本草綱目》去清神醒腦……
“太傅!”
是蕭定北,有了答案,疾步至梁塵飛面前,眼眶有些紅,欣喜夾雜著憤恨,“太傅!沒錯!這個張禾就是當年在我蕭家,潛伏了十幾年的細作蕭武!背後左肩至後腰,那道長疤!我不會看錯!”
滿面漠然,梁塵飛遠遠望了那鏡中張禾一眼,波瀾不驚淡淡道,“好,認出來,就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