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鶴州臉上青筋抽了抽,「是床在響,我沒有動你的東西。」
這床太破舊了。
因為疼痛,他的動作就有點大,結果這張床一點面子都不給,當即就響了起來。
偏偏別的床都是唧唧吱吱的,就這一張,噼里啪啦噼里啪啦,陸鶴州都懷疑自己會不會掉下去。
岑悅鬆口氣,「那你沒事吧。」
陸鶴州搖了搖頭,「無事。」
「我給你做飯,你想吃什麼,吃麵條吧,病人要吃點清淡的。」
陸鶴州摸上自己腰間。
「等一下。」他叫住岑悅,「這個拿去。」
他把自己腰上掛的荷包拽下來,扔給了岑悅,岑悅疑惑的打開,幾乎在一瞬間,就目不斜視地瞪大了眼睛。
「這這這……給我的?」她反手指著自己。
陸鶴州點了點頭。
岑悅捏著荷包,坐在了小桌子旁白,將裡面的東西嘩啦一聲倒出來。
那小小的荷包裡面,裝的全是錢,從金元寶銀元寶到碎金子碎銀子,甚至還有一小把銅板。
岑悅戰戰兢兢地看著她。
「你……你該不會是土匪吧?」
搶了是搶的別人家的錢,才這麼零零碎碎的,而且差點被打死。
戲文里唱的有錢人,給別人錢的時候,都是整整齊齊一堆金元寶,顯得特別有氣勢。
可沒有這樣的,身上還帶著銅板。
這肯定不是有錢人。
她一陣驚恐。
自己該不會救了個禍國殃民的土匪吧,那罪過就大了。
陸鶴州很乾脆,「我不是土匪,這是我自己的錢。」
岑悅與他對視。
對方的眼睛裡沒有絲毫心虛,她這才相信了。
「太好了,這下子,我終於有錢去買東西了。」
「陸鶴州,你有什麼想要的,跟我說,我去給你買。」
「你如果要去縣裡的話,就去藥鋪,幫我買一份九轉玉露膏回來。」陸鶴州還解釋了一句,「這個藥效果好。」
岑悅乖巧地點點頭。
陸鶴州受了傷,流血不止,心思鬆懈下來,便覺得非常累,想躺下歇會兒,卻被岑悅攔住了。
「你先別睡,我去做飯,吃完飯再睡覺,不然好的慢。」
陸鶴州便強打起精神,等著她。
作者有話要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