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初冬的時候,基本上就可以走路了。
大夫說再休養一段時間,就可以全好了。
可是這一天小房子卻迎來了一個不速之客。
陸鶴州看著眼前的男人,神情變得特別陰冷,「你是誰?」
「岑悅呢?你又是誰?」對方看見他,猛然瞪大了眼睛,「你們住在一起?」
陸鶴州冷冷看著他,並不回答,只是又問了一遍,「你是何人?」
「我是岑悅的未婚夫!」對方看上去十分憤怒,「阿悅呢?」
陸鶴州便想起來,最近總有人說,岑悅被她的舉人未婚夫退了婚,想來就是眼前這人了。
他上下打量了對方一番,不屑的冷嗤一聲。
長得倒是白白淨淨的,可惜卻是一副文弱書生模樣,肩不能挑手不能扛,要來何用!更何況據聞這人為了攀附一個小小知府,便拋棄了早有婚約的未婚妻,可見人品低劣。
如今還有臉面找上門來,這世道越發讓人看不懂了。
陸鶴州看著他,就笑了,雲淡風輕地說,「對啊,我們住在一起,有問題麼?」
「你……」
「悅悅出門去了,你找她有什麼事情?跟我說也是一樣的!」
腿上未好,不好跟人動手,可是嘴上氣一氣,還是可以的。
不過……陸鶴州覺得,就算自己只有一條腿,也完全可以打得過這個小白臉。
「你算個什麼東西!讓岑悅跟我說!」
陸鶴州突然變臉,陰森森的看著他,「我當然不算什麼?可是你又是什麼狗東西?」
他嘲諷的看著這個男人,「你找悅悅幹什麼?告訴他你什麼時候和知府千金成親嗎?」
「我……那是我父母的意思,我沒有想跟阿悅退婚!」提起這件事情,對方有些氣虛,卻還是強行道,「我早就與阿悅說了,待我娶了蔣小姐,她也可以留在家裡,我一定把她視為我的妻子,是她自己不願意!」
「我有什麼辦法,她怎麼跟蔣小姐比,人家是知府千金,她不過是個孤女,憑什麼氣性這麼大!」
「……你……」那人卻忽然停住了。
陸鶴州的手鉗制在他的脖子上,及其用力,甚至手背上都爆出了青筋。
對方憋的臉色通紅,想要扒開他的手,使盡了全身的力氣,卻無法撼動分毫,眼看著就要呼吸不過來了。
岑悅進門的時候,恰好看見這一幕。
她瞳孔一縮,下意識喊道:「陸鶴州,你放手!」
陸鶴州轉頭看見是她,手下微松,將人扔在了地上,神情卻還是冷冷的。
就憑這個人剛才說的話,夠他死十次的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