撬開了她的牙齒,與她的舌共舞。
……
夜色漸深。
岑悅躺在床上,久久睡不著。
卻一動都不敢動,因為身旁的陸鶴州,不規律的呼吸聲,說明他也醒著。
岑悅怕自己一動,便被他發現了。
只是她身體僵硬,連帶著呼吸聲都十分刻意,陸鶴州自然而然會發現。
他輕輕嘆口氣,將手探過來,摸了摸岑悅的臉,「睡不著嗎?」
岑悅低著頭,「我……」
陸鶴州打斷她,「我也睡不著,不如做些別的。」
岑悅懵懵懂懂地問,「做什麼?」
語氣里全是單純與不解,陸鶴州幾乎能夠想像到她純潔的神情,配上那雙嬌媚的眼睛。
清純與魅惑同在,陸鶴州覺得自己呼吸當即粗了幾分。
他在心裡唾棄自己。
好端端的幹嘛說這個,最後受罪的,還不是自己。
陸鶴州道:「沒什麼……」
他的確是不敢再鬧了。
這樣的深夜裡,兩個人躺在一起,恐怕一個忍不住就會出事。
可他不能那樣,悅悅還是小姑娘,就算要娶她,陸鶴州也不會壞掉她的名聲。
這樣想著,心中的綺念便消散了幾分。
陸鶴州聲音帶笑意,「早些睡吧,過幾天我們一起回京城好不好。」
岑悅低低答應了一聲。
「那這幾天,就要好好休息,養精蓄銳,這一路山高水長的,路可不好走。」
岑悅便道:「我身體很好,不會生病的。」
陸鶴州伸手揉了揉她的腦袋,微微笑道,「我知道悅悅厲害。」
岑悅下意識蹭了蹭他。
陸鶴州心裡軟了軟,只覺得心裡幾乎要化成一灘水。
岑悅的聲音聽在鮞中,也是柔軟的,「睡吧。」
第二天早晨陸鶴州醒來的時候,岑悅仍舊睡著沒有醒來,軟軟的陽光灑在臉上,臉上細細的絨毛若隱若現。
襯的女孩兒白皙細膩的臉柔軟無比。
陸鶴州似乎是受了蠱惑一般,伸出手,往岑悅臉頰上戳了一下。
入手的觸感,果然跟想像的別無二致。
他玩上了癮,忍不住又戳了戳,來來回回不知道多少遍,岑悅眼睫毛扇了扇,眼看就要醒來。
陸鶴州一陣心虛,連忙躺下去,閉緊了眼睛,假裝自己什麼都沒幹。
岑悅睜開自己朦朦朧朧的眼睛,腦海里還如同漿糊一樣,轉頭看見陸鶴州,腦海里忽然回想起昨夜的記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