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悅被他奪走了口中全部的空氣,只覺得自己腰腿都是軟綿綿的,幾乎站不住。
他的額頭抵在岑悅額上,手指緩緩撫上岑悅的唇角。
兩人唇齒之間,帶出絲絲縷縷的銀絲,在半黑的黃昏中,有一種別樣的綺麗。
岑悅呆呆仰著頭,動了動嘴唇,卻不知道自己該說什麼。
陸鶴州一點點描繪著她的唇形,將她飽滿水潤的唇記在心底里。
聲音響起來的時候,喑啞而暗沉。
帶著岑悅聽不懂的意味。
「悅悅,你可懂我的意思?」
岑悅下意識的搖頭。
陸鶴州幾乎氣笑了,低頭拿自己的唇,輕輕蹭了蹭她殷紅的唇,慢悠悠地問,「那現在呢,你懂了嗎?」
岑悅被他吻的心醉神迷,只覺得整個腦子都是朦朧一片。
岑悅的手緩緩動了動,摸了摸自己的嘴唇,仍然覺得很不現實。
她覺得自己在夢裡。
這可真是一個美好的夢境,陸鶴州親吻她,以後的夢裡,恐怕都不敢這麼想。
昏黃的光線下,岑悅仰起頭,似乎在陸鶴州眼裡,看到了柔軟的深情。
她唇角微動,覺得肯定是自己看錯了。
陸鶴州看著她的臉色變來變去,還沒搞明白她是個什麼意思,就看見岑悅狠狠往她自己大腿上掐了一下。
那一下極狠,似乎用盡了全身的力氣。
岑悅生怕力氣小了掐不醒自己,這一下子下去,的的確確清醒了,也疼的整張臉都扭曲了。
陸鶴州抓起她的手,「你幹什麼?」
岑悅卻根本無暇顧及自己腿上的刺痛,只是看著陸鶴州,「你是什麼意思?」
陸鶴州對上她的眼睛,慢慢道:「悅悅,我活了二十多年,只喜歡過一個姑娘,可是這個姑娘她卻不喜歡我。」
「我害怕嚇到了她,只能把自己的心思藏起來,一點都不敢露,只想著時間長了,日久生情,有一天她也會喜歡上我。」
「可是後來有一天,她卻為了別人趕我離開她的家。」陸鶴州的手拂過岑悅長長的睫毛,「你說,這個姑娘,是不是特別沒心沒肺?」
過了好半晌,岑悅才反應過來他的意思。
「陸鶴州……」岑悅的聲音帶著些許哽咽,她說,「我從來都不喜歡岑望洋,我說的每個字都是真的,你聽好了。」
「我岑悅也只喜歡過一個人,他俊美挺拔,身份高貴,令人望之生畏。」岑悅臉上似喜似悲,「 我從不敢將自己的心思說出口,我配不上他……」
陸鶴州想說話,岑悅拿手堵住了他的唇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