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鶴州,我……」她似乎難以啟齒想,「你別生氣,我只是不知道該怎麼說!」
「實話實說。」陸鶴州坐在她跟前,一臉認真,「你有什麼不能對我說的?日後我們要一起漫長的幾十年,如果現在你跟我都沒有實話,那接下來的幾十年,難道我們要一直互相猜疑嗎?」
岑悅怔了怔。
陸鶴州說,他們即將在一起幾十年。
幾十年這個數字,觸動了她的心。
岑悅從未思考過自己的未來,她一直想的都是得過且過,可是陸鶴州說,他們還有好幾十年。
岑悅看著他認真的目光,緩緩道,「我沒有猜疑你,我只是害怕……害怕你覺得我是狠心的人,我不想在你心中,我整個人是冷酷無情的。」
愛一個人,便低到了塵埃里。
他們之間,本就是雲泥之別,岑悅心裏面一直都是慌張的。她不敢相信,自己有這樣的幸運,自己喜歡了一個那麼好的男人,恰巧這個人也喜歡她。
可這一切偏偏是真的,她小心翼翼地看著陸鶴州,小心翼翼對待這份感情,她害怕失去自己人生中唯一的幸運。
可是陸鶴州說,要和她一起度過幾十年。
陸鶴州眉頭糾結了一瞬。
「我怎麼可能那麼覺得。」他的口吻十分不可置信,「鄭大家的害你這麼慘,你對付她是情有可原的,我今日還在疑惑,為何你輕輕放下,不給懲罰便原諒了她。」
陸鶴州不知道該說什麼,「原來你是因為怕我誤會,可岑悅,在你眼中,我陸鶴州就是那般膚淺的人嗎?」
第15章
岑悅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陸鶴州雙手撐在她身側,語氣帶著幾分質疑,卻強勢的不容人拒絕,「悅悅?」
岑悅只得搖了搖頭,「你當然不是。」
陸鶴州淺淺笑了,揉了揉她的腦袋,「悅悅,你記住我今天的話,我並非什麼好人,我素來睚眥必報,從無人敢得罪我,因為得罪了我,他們必然沒有什麼好下場。」
似乎是害怕自己的話沒有說服力,陸鶴州思考一瞬,又舉了個例子。
「去年過年那會兒,因我尚未婚娶,便有人想要算計我,將他的女兒嫁到我陸家,趁我赴宴之時,給我偷偷下了暖情藥。」
陸鶴州神色淡然,「我自然沒有中招,只可惜他家女兒,不得不委身於紈絝子弟。」
那日宴會上,他便察覺了這件事情,那一家主人的態度實在奇怪。他自小長在大家族裡,見過的陰毒事件數不勝數,當即就察覺了不對勁,而喝了酒之後被人帶去後花園,一切也便清楚了釵。
那一家主人,不過官居三品,就膽敢設計攀附陸氏,陸鶴州自然不會輕易放過。
陸鶴州這邊也不曾做過什麼,不過是讓那人官位被貶,從三品大員到五品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