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聽著一塊大石頭背後傳出的對話,輕輕眯了眯眼。
「那岑悅撿回來的那個男人,聽說是個唱戲的,很有錢,你們兩口子養活了她,現在該是她回報你們的時候了。」一個婦人說,「她一個孤兒,要不是你們撿回她,她早就死了,配不上過現在的好日子。」
「可是……望洋被打成那樣,誰還敢過去?」另一個婦人的聲音帶著遲疑,但是看得出來,她也是非常心動的。
心動於……岑悅能夠帶來的錢財。
「你怕什麼,望洋年輕面嫩好欺負,而且是讀書人,斯文的很,才被人欺負了,你們老兩口都是莊稼人,還怕打不過一個唱戲的小子嗎?」那個勸說的人語氣意味深長,「過了這個村,可就沒有這個店了。」
對面人的語氣便帶了幾分慌亂,「我,我回家跟我們老頭子商量商量。」
說著就要走出來。
陸鶴州看著她的背影,這應該就是悅悅的那個養母了,看上去也不是大奸大惡之人,反而有幾分懦弱,舉棋不定之感,這樣的人,緣何那樣對待悅悅。
他的目光移到另外一人身上。
這個女人十分眼生,他在村子裡從未見過,不知道是哪家的媳婦兒,竟然慫恿人做這等惡事。
這樣的人,才罪無可恕。
陸鶴州記清楚那人的臉,準備去打聽打聽。
說不定悅悅這麼久以來受苦受罪,都是這個女人唆使的。
若當真如此,她離死也不遠了。
陸鶴州神情不變,慢悠悠地回了家去。
岑悅已經從屋子裡出來了,搬了把小板凳坐在院子裡,沐浴著溫暖的陽光,仰著頭閉著眼睛,十分享受的模樣。
陸鶴州看著,心中便是一片柔軟。
雖然他不知道悅悅為什麼突然變得看不懂了,可……終究是悅悅啊。
他眉眼中帶了些許笑意,放輕了腳步走到岑悅跟前,突然出聲,「悅悅!」
岑悅嚇了一跳,陡然睜開眼,「你……你幹嘛呢,嚇死我了。」
岑悅拍了拍胸脯,驚魂未定的樣子。
陸鶴州的眼神隨著她的手走到不該去的地方,那處的兩團豐盈十分扎眼,扎的人完全移不開眼睛。
可岑悅似無所覺,只是瞪大了一雙眼睛,「陸鶴州!」
陸鶴州回神,強行移開自己的目光,慢悠悠道,「逗你玩呢,怎麼坐在這裡,不是要進屋靜靜嗎?」
岑悅咬了咬下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