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鶴州不由自主地低下頭,握住她的後腦勺,慢慢將唇印到她的唇上。
呼吸的氣息彼此交融,熱度在兩人臉上傳遞。
二人的唇即將貼在一起的那一瞬間,岑悅家的大門,突然發出嘩的一聲,響聲震耳欲聾。
岑悅伸出手,一把推開陸鶴州。
陸鶴州只覺得遺憾,就差一點點了……差一點點就親上了,下次再找到這樣天時地利人和的環境,還不知道要到什麼時候。
兩人心思各異,動作倒是一致,齊齊向外面看去。
門口站了一對老夫妻。
岑悅看見那二人,腳下微動,便往後退了一步,咬緊了自己的唇,一言不發。
陸鶴州挑了挑眉頭。
這個婦人,便是剛才在石頭後面跟人說話的人,她旁邊大約就是自己的夫君,這兩個人,便是岑悅的養父養母。
岑母唯唯諾諾站在岑父身後,抬起眼看了眼岑悅,又轉過眼到別的地方。
陸鶴州攔在岑悅身前,淡聲道,「你們是什麼人?」
岑父高聲喊道:「我是岑悅她爹,你是誰,咋待在我們閨女這裡,還不快讓開!」
陸鶴州聞言冷笑,這姓岑的一家人也太不要臉了,有用的時候拿悅悅當牛做馬,沒用的時候就趕出來,一床破被子就把人打發了。如今為了錢財,竟然有臉說是悅悅的父親。
這樣的厚臉皮,令人嘆為觀止。
陸鶴州忍不住搖了搖頭,以往見過的人,占便宜的程度,個個有過之而無不及,可人家都會找理由,不管幹了什麼,都能裝出一副道貌岸然的樣子,令人無可指摘。
哪兒如這般直來直往,見慣了陰謀詭計的陸鶴州,甚至覺得有點可愛。
他笑著說,「我可從未聽說過悅悅還有個爹,你別想來占人便宜,我們的便宜可不是好占的。」
岑母小聲說,「我們真是她爹娘,悅兒,你連爹娘都不認了嗎?」
岑悅拉了拉陸鶴州的手臂,「他們……他們是岑望洋的父母,也是我的養父養母。」
陸鶴州笑了笑,神色淡然,「原來是這樣,悅悅的養父養母?你們今日來此,不知有何貴幹?」
岑父岑母家裡供出個舉人兒子,也曾經聽說過兒子和他們拽文,今天聽陸鶴州說話,自然也是懂的,「我們不貴幹,跟你也沒有關係,我們來找悅兒。」
岑父滿臉不耐煩地衝上去去,撥開陸鶴州,走到岑悅跟前。
陸鶴州神色陡然一變,他拉住岑父的手臂,表情陰沉沉的仿佛黑的能滴出水來,「你敢推我?」
岑父不耐煩極了 ,一把甩開他的手臂,「推你咋了,岑悅,我聽人說你救了個唱戲的,得了不少銀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