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鶴州皺了皺眉頭,「別瞎說。」
「我可沒有瞎說。」那人走過來,手中拿著一卷書,捲起來拍了拍陸鶴州的胸膛,「表哥你可以啊,這姑娘生的國色天香,當真不凡,往常你不近女色,原來只是看不上人家。」
這一有個美人,立馬就把持不住了。
他都看見了,屋裡面就一張床,這兩個人怎麼睡得,不言而喻,表哥不愧是表哥,一來就同床共枕。
岑悅便眼睜睜看著這神仙似的公子,賊兮兮地露出個猥瑣的笑,心裏面清輝明月般的印象,瞬間便坍塌了。
陸鶴州無奈抽了抽唇角,朝對方頭上敲了一下,「你懂個屁。」
「悅悅,這是我表弟,叫劉渝北,你只管喚他表弟就是了。」陸鶴州瞟了眼劉渝北,眼中的意味,不言自明。
劉渝北萬分上道,「表哥好,小表嫂也好,不知表嫂如何稱呼?」
「我,我叫岑悅……」
「你管她叫什麼,你只管喊嫂子就是了!」
兩個人同時出聲,劉渝北奸詐一笑,「表哥,你這心思也太重了,我可是你親表弟,還能挖你牆角不成?就算我想,我母……母親還不得打死我!表哥你二十多年好不容易鐵樹開花,誰敢不長眼的攔著你。」
怕是不要命了。
「小表嫂,是你救了我表哥嗎?」劉渝北眼睛看向岑悅,笑眯眯地問,「是怎麼救的啊,我想聽聽呢!」
岑悅笑了笑,倒也十分坦率,「是我救了他,從山腳下,他被人追殺,我把他拖了回來。」
劉渝北拍了拍掌,「甚好,甚好,多虧了表嫂,不然我表哥恐怕凶多吉少,屆時回了京城,我們家一定會重重感謝表嫂的。」
「不必了。」陸鶴州淡淡出聲,「我自然會感謝悅悅,家裡面的人,不用操心這些。」
劉渝北翻了個白眼,「你怎麼感謝?以身相許嗎?也不看看人家稀罕不稀罕你!表嫂出身寒微,該有些別的才好,表哥你實在不懂事。」
他嘴裡突突了一通,頓覺神清氣爽,「好了,既然我已經找到表哥了,那咱們早日回去吧。」
陸鶴州抽了抽唇角,「不急。」
「為何?」
「還有些事情尚未處理。」陸鶴州道,「你先回縣城或者找個別的地方住著,我處理完自己的事情,自然會去找你。」
「我可不要。」劉渝北一口回絕,「這鬼地方,雞不拉屎鳥不生蛋,做的飯難吃死了,表哥你快點辦事,我急著回去!」
岑悅聞言,無奈道,「那不如住在這裡吧,就是不知道劉公子可帶了被褥,隔壁那屋,倒是還有張床鋪,至於吃飯的事情……我倒是可以解決。」
岑悅對自己的手藝還是很有自信的。
至少不比縣城酒樓里的大廚差,以往在岑家的時候,岑家人都吃的津津有味,連陸鶴州都不意外,若這位公子不挑食,那應該能和他胃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