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渝北大驚失色,「表哥,表哥,你怎麼了?」
陸鶴州朝他翻了個白眼,直接站起身,沒好氣的問,「你的腰好了?」
劉渝北不明白他為什麼發脾氣去,明明自己是為了他好,真是那啥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
陸鶴州道,「你自己反省一下。」
劉渝北撓了撓頭,「表哥,到底怎麼回事。」
陸鶴州不語。
他本來想裝個可憐,讓悅悅過來哄著他的,結果劉渝北直接進來了,問話的聲音還這麼響亮,他想撒謊都沒得撒。
更別說藉機博取悅悅的憐憫之心了。
可如果悅悅不憐惜他……會不會就生氣到不理會他了?
陸鶴州摩擦著自己的手指,心中略微思考了一瞬間,便有點後悔了。
今天著實太著急了。
劉渝北說他不舉,結果悅悅也跟他開玩笑。
他一個著急,就太急切了,結果嚇到了悅悅……陸鶴州想起岑悅剛才的反應,慢悠悠嘆口氣,悅悅都嚇到不會說話了。
是自己做的太過分了。
陸鶴州輕輕嘆口氣,胸腔裡面的氣無處可發,便瞪了眼劉渝北,劉渝北滿心懵懂,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麼。
陸鶴州看著他呆呆的,似乎不知道發生了什麼的神情,只得無奈道,「你們先回城裡一趟吧,去看看你肯定腰,別受傷了,你們玩兩天,我自然會去和你匯合。」
罷了,跟他置氣幹什麼呢,皇子殿下老早就生活在宮廷之中,千嬌萬寵的長大,生活中只有自己是主子,完全不懂考慮別人的想法。
更不要說,他還是個沒有喜歡的姑娘的男人。
一個男人,在喜歡上一個女人之前,大多數都是傻子,說起情感的時候,都一乾二淨,完全不知道那是什麼東西。
陸鶴州覺得自己和他計較,當真算得上是無聊至極。
劉渝北摸了摸自己的腰,也惜命的很,就道,「表哥,那我就先走了,在城裡面最大的酒樓中等你,你早日辦完自己的事情,過來找我。」
陸鶴州沉穩地點點頭。
劉渝北離開的時候,也是浩浩蕩蕩的,一條大長的車隊,次第排列開來,宛如在貧窮落後的小山村里,鋪開數丈的繁華錦繡,一路迤邐著珠翠,奢華壯麗,看去蔚為大觀。
惹得全村人都在道路旁爭相圍觀,看著車隊,指指點點,眼中和語氣里,都是止不住的艷羨。
不知道是誰,忽然在人群里喊了一聲,「這車子是從岑悅家門口出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