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陸鶴州一生就喜歡過一個人,如果保護不了對方,還不如以死謝罪,今天的事情,他做的理所應當,覺得是自己該做的,卻不知道這在岑悅心裡掀起了多大的波瀾。
以前的時候,她每每出門,不僅要保護自己,還要保護岑望洋和岑父岑母,從來沒有人保護過她,陸鶴州是第一個,也是唯一一個。
岑悅拿手背擦去自己的眼淚,聲音里還帶著哭後的沙啞,「你……你以後不許這樣了,我可以保護自己的,你如果因為我受傷了,你是不想讓我活了。」
陸鶴州愣了愣,看著岑悅認真的眼神,不由自主點了點頭。他忽然覺得自己做的不對了,就像悅悅所言,如果自己因為她受傷,悅悅一定很難過。
將心比心,如果悅悅因為嘴賤受傷,陸鶴州可能會氣到殺掉自己。
他嘆口氣,揉了揉岑悅的眼角,溫聲細語地哄她,「我道了,以後肯定不這樣了,我會保護好我們兩個的,誰都不受傷,好不好?」
岑悅這才點了點頭,一邊破涕為笑,「你知道我的心思就好。」
陸鶴州道,「我當然知道。」
二人相視一笑,坐在一側的劉渝北撇了撇唇角,「你們夠了啊,表哥你說,要怎麼處置這逆賊?」
陸鶴州淡淡一笑,「嚴刑拷打,問問他還有沒有別的釘子,把他的行動都問清楚了,再做決定。」
劉渝北點了點頭,看向一旁站著的隨從,「你們聽見了吧,就按太傅大人的意思辦事。」
「是。」
那知府被一腳踹的拍在地上,這會兒依然站不起來,只能惡狠狠瞪著陸鶴州,卻沒有絲毫辦法。
陸鶴州冷淡瞥他一眼,目光卻轉向了早就已經目瞪口呆的岑家父母。
岑父和岑母走進來,聽見陸鶴州和那知府的對話時,就後悔了。
他們說,這個人是太傅。
再不識時務,可岑家人也知道,太傅大人的權勢,不是知府可以比的,他們家這般跪舔這位知府,結果得罪了更厲害的人物。
這會兒,兩個人都慢悠悠地挪著,準備向外走了,趁著無人注意,逃開去。
陸鶴州皮笑肉不笑,「你們想去哪兒。」
岑父和岑母噗通一聲跪下,「太傅大人,我們不是故意的,都是知府大人讓我們幹的,全都是他指使的,我們是無辜的,請太傅大人饒命。」
陸鶴州慢悠悠反問道,「饒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