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雖然因為自己在,他們不敢行動,表哥和自己已經安然無恙,可就怕還有別的計策,日後待他們走了,這些人埋下的釘子,對付新的長官。
畢竟十年謀劃,不可能就這麼輕易被打散,如今一擊即中,也不過是毀掉了他們核心的計策,可別的旁枝末節,也不可輕忽。
劉渝北背著手走出門去,身後呼啦啦不知道從何處冒出一堆人來,寸步不離地跟上去,一時之間,周圍便被圍的水泄不通,除非是長了翅膀,否則任是誰,也別想靠近他一步。
陸鶴州和岑悅走出客棧的大門,相互拉著對方的手,慢悠悠往大街上走去。
縣城裡這個時間段正是熱鬧的時候,和上次來不一樣,此時到處都是做生意的小販,寬闊的街道上,擺滿了各式各樣的小物品。
岑悅的手指扣緊了陸鶴州的,抬起頭看向遠處,另外一隻手指向一旁的攤子,「你知道那是什麼嗎?」
陸鶴州看過去,搖了搖頭,問她,「什麼?」
他著實沒有見過。
那似乎是陶器,卻做成了人物花鳥的形狀,又不大像陶器,紋理要更細膩一些。而且如今除卻官窯,大概也沒有什麼地方能做出這般精巧的陶器來。
陸鶴州疑惑的走過去。
「這是什麼?」
那小販十分熱情地看著他們,「這個是我們當地的特產,泥泥狗,公子看一看,是不是很逼真。」
陸鶴州拿在手裡翻看,吃驚道:「竟是泥捏的?」
「是啊,公子好眼力,以前還總有人問我是不是陶器,也不想想,我們這窮鄉僻壤的,哪兒去燒啊。」小販感慨一聲,熱情地介紹,「公子要不要給夫人買一個,拿著玩也是好的,若是家中有小公子,做孩子的玩具,再好不過了。」
他專挑好話說,「公子和夫人郎才女貌,男的俊女的美,當真是天生一對,我在這兒許多年,還未曾見過您二位這般相貌的人呢。」
岑悅站在陸鶴州身後,臉不期然紅了紅,小聲道:「我們還未成親呢。」
一口一個夫人,她都覺得臊的慌。
小販一愣,「還未成親啊?」
他看著這女子雖梳著少女的髮髻,可和眼前的公子舉止親密,還以為是一對夫妻,夫君帶著愛美的妻子出來遊玩,未曾想人家還未成親。
他笑道:「是我眼拙了,不過公子當真不要買一個嗎,小姐還未嫁到府上,不如買點小玩意兒哄一哄?」
陸鶴州卻道,「你也不算眼拙,雖未成親,卻也快了,這樣吧,你把個兔子和鳥兒,還有那個小老鼠都給我包起來,我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