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出了胡同,他才鬆開岑悅。
雖然什麼都沒有看到,可岑悅還是能猜到幾分的,驚魂未定的拍了拍胸脯,看著陸鶴州,「到底怎麼回事?」
「是那個知府,派了人在外面刺殺我。」陸鶴州神情涼薄,「只是他卻不想,我豈會讓自己陷入險境。」
陸鶴州記得,剛剛自己就與他說了,真正世家的做派,千金之子坐不垂堂,他出行之時,必然會安排好自己的安全,上次若非沒料到自己的親身護衛里出了奸細,也不會給他們得逞。
可他怎麼會讓同樣的錯誤,在自己身上出現兩次。
劉渝北過來的時候,不僅帶了他自己的護衛,還有從陸家帶來的,跟隨陸鶴州十幾年的人,世世代代都在陸家,半點都不會生出反叛之心。
只不過是為了引出藏在暗地裡的兇手,兩個人只暗示了一番,並沒有直言,這群護衛自然也沒出現,而只是隱匿於暗處。
果不其然,那知府竟然是片刻都等不得。
陸鶴州笑了笑,不再說這件事,而是將岑悅抱在懷中,低聲問他:「是不是嚇到了?」
岑悅搖頭,「我還沒有這麼膽小,只是沒有想到罷了,他……他是個傻子嗎?怎麼做上知府的?」
陸鶴州噗嗤一笑,揉了揉她的腦袋,「悅悅說的,正是我心中的疑惑,回頭我得去吏部問責,這樣的人,是怎麼做上知府之位的。」
岑悅睜大一 雙眼睛,看著從身後胡同里走出來的人,眼中全是好奇。
她歪頭看向陸鶴州,「這是你的護衛嗎?」
她還從未見過這樣氣派的護衛,以前在大街上見過知府出行,那些衙役們,都沒有這樣的精神氣。
陸鶴州道;「是我們的護衛。」
那護衛首領面無表情走過來,「二公子,按您的吩咐收拾好了,不知您準備何時回京,侯爺和夫人都惦記著,讓屬下催一催您。」
說話的時候,語氣都是平淡無波的,不帶絲毫起伏。
岑悅更加好奇,湊近了陸鶴州,小聲問,「這是活人嗎?」
陸鶴州再也忍不住,撲哧笑出聲:「景樓,你聽見了嗎,人家小姑娘都懷疑不是個活人,你這樣的,如何去找媳婦兒。」
景樓不理會自家主子的惡趣味,轉頭看向岑悅,微微點頭示意,「二少夫人。」
岑悅聽見這個稱呼,臉色便是一紅,輕咳道:「我不是你們少夫人……」
景樓便面無表情嘲諷:「原來我們的活人二公子,也沒有找到媳婦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