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後,陸鶴州摟著岑悅纖細的腰,低頭說著什麼,親吻的姿勢,刺得他眼睛發疼。
其實……其實他一直不敢說,他真的很愛這個姑娘,只是怕父母覺得她美色誤人,對她更不好,才一直沒有將自己的心意說出口。
到了後來,他跟姜小姐發生了那樣的事情,便已經知道,自己再也不能跟她在一起了。
悅兒是那樣剛烈的女子,不可能容忍這一切的。
岑望洋看著陸鶴州低頭吻了吻岑悅的額頭,只覺得眼睛熱熱的。
日後她跟著陸鶴州走了,他再想看一眼,都難了。
岑望洋拖著疲憊的腳步往前走,今日鬧這一場,他的目的達成了,卻一點都開心不起來。
他輸的太慘了,除了救下父母的性命,他失去了一切。
而身後,岑悅卻皺起眉頭,「你為什麼要放過他們,我……」
陸鶴州拿手捂住她的嘴,「悅悅你聽我說,前幾日因為我差點受傷,你恨透了他們,可是……這麼多年的恩情不是假的,我怕你真的後悔,而且他們兩個本就無關緊要,就算沒有他們,事情也不會改變。」
「我沒有必要非殺了他們,若是這樣能換你一輩子心安理得,那一切都無所謂,你明白嗎?」
岑悅怔了怔,看著他的眼睛,微微點了點頭,「我懂了。」
她摟住陸鶴州的腰,將臉靠在對方懷裡,「謝謝你……」
陸鶴州順勢抱住她,說出的話便不正經起來,「別跟我客氣,若是真的要感謝我,不如親親我?」
岑悅羞紅了臉,陸鶴州本來沒有抱希望,卻吃驚的看見岑悅仰起頭,踮起腳尖,往他唇上,蜻蜓點水一樣吻了一下。
陸鶴州微怔,看著岑悅的神情,忽然抱住對方的腰,將岑悅壓在了一旁的牆壁上。
岑悅睫毛微扇,透露出她的緊張。
陸鶴州這次沒有讓她久等,呼吸幾乎在一瞬間就壓了下來。削薄的唇狠狠壓上她的,使勁在岑悅水潤的唇上肆虐著,只讓那雙紅唇染上自己的味道,
岑悅只覺得自己呼吸不暢。
忍不住張開唇齒,使勁呼吸著,卻讓陸鶴州找到了機會,唇舌放肆的闖進她口中,在她帶著清甜香氣的口中掃蕩。
從唇齒到舌頭,全是他的味道。
岑悅的臉,紅成了初升的太陽,艷艷的色澤,美好的讓人把持不住。
陸鶴州的手一隻放在她腰上攬住她的柔軟無骨的腰肢,另一隻,便輕輕摩挲著她的臉頰,細膩的觸感,讓他心旌蕩漾,恨不得早早娶了她,日日都是他們的洞房花燭夜。
懷著這樣的心思,陸鶴州接下來辦事都快了幾分,趕在半月之內,便把此處所有的事情都給弄好了。
而景樓早就按照他的吩咐,準備好了車駕,在此處這麼久,陸鶴州終於可以回京城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