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來時不一樣的地方,在於他身邊,多了個自己喜歡的姑娘。
出發這日是一個清晨,如今已經立冬,天氣寒冷,一呼一吸之間,都凍的不行,岑悅受慣了這樣的日子還不覺得如何,倒是陸鶴州跟劉渝北兩個嬌生慣養的公子哥受不住這樣的寒冷。
岑悅只看景樓黑著臉,又返回城裡面,回來的時候,身後跟著幾個人,抬了幾個暖爐和手爐,全塞給了陸鶴州和劉渝北。
可他眼中的嫌棄,還是被清晰的解讀了出來。
劉渝北大聲嚷嚷,「景樓,你這是什麼意思?」
景樓語氣照例是沒有波瀾,「殿下身子骨弱了些,二少夫人尚未喊冷,您二位也需要多多鍛鍊。」
岑悅很鬱悶,自從第一次見面,景樓就喊她二少夫人,無論她強調了多少次都沒用,後來逼急了,景樓只說:「二公子定然會娶您的,您早晚是二少夫人,何必費勁去改稱呼。」
卻無論如何,死守著這個稱呼不放,不過岑悅看著,陸鶴州倒是非常滿意。
另一旁,陸鶴州和劉渝北兩個人都糾結壞了。
京城是冷,可他們行動之間,都有暖爐火盆,燒的旺旺的,不管走到何處都絲毫不冷,大冬天裡都穿著風流倜儻的單衣,如何見識過這樣的入骨的寒意,一時之間接受不了也不算什麼。
景樓這個人,就是太愛較真。
陸鶴州嘖嘖兩聲,並不與他計較,只是靠近了岑悅,撒嬌一般問道,「悅悅,你會嫌棄我怕冷嗎?」
他一雙眼睛,這會兒消散了全部的算計,顯得澄澈無辜,岑悅便受不住了,只好說,「當然不會。」
他拿這雙眼睛看著自己,自己都忍不住憐惜,如何會嫌棄他。
第28章
因為劉渝北害怕孤單, 死纏著要跟陸鶴州和岑悅做一輛車,趕都趕不走, 這會兒他們三人便坐了同一輛車。
劉渝北聽著陸鶴州撒嬌似的語氣, 打了個冷顫。
這還是他那個表哥嗎?撒嬌……天哪,讓裕華看見, 怕不是要氣死,這個一向對她不假辭色的陸太傅, 對別的姑娘露出這樣的神情。
劉渝北搓了搓胳膊, 有點心疼自己那個妹妹。
可憐一腔深情,一朝錯付, 也只能忍痛割愛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