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渝北也這麼想,只是不敢說出口,聽見岑悅這樣說,當即道,「我的小姑奶奶,你可別瞎說,長輩的事情,豈有我們說話的手道理。」
他想,可能就是不想帶著吧。
太后好不容易重獲新生,能夠擺脫原來的生活,進宮做皇妃,做皇后,豈會帶著和前夫的女兒,提醒自己不光彩的過去。
而皇祖父……那畢竟不是他的女兒,他自己的女兒尚且不在意,又豈會分一點眼光給別人的女兒。
陸鶴州拉住岑悅的手,「事情並非如此,不必覺得太后有什麼問題,只是真相不好言說,日後有機會了,我慢慢告訴你就是。」
劉渝北瞪大眼睛,「表哥你說什麼?這是假的?」
陸鶴州似笑非笑看著他,「你覺得呢?那家人敢抗旨不遵,不顧皇帝之意,非要處死自己家的媳婦兒嗎?」
用腳趾頭想想都是假的。
一切都不過是先皇編出來混淆視聽的,省得有人質疑他為君者的英明神武,因為真相一旦被知道了……那就是千夫所指。
劉渝北閉口不言,
陸鶴州又道:「我讓你同悅悅說宮裡面的情形,誰讓你說這個了?」
他嘆口氣,「你一邊玩去吧,我親自跟悅悅說。」
對上岑悅的眼睛,陸鶴州的神情就溫柔了幾分,語氣也帶了絲絲縷縷柔情,跟她解釋緣由,「我姑母是貴妃,如今宮中皇后無寵,她代為掌管六宮,我們家人時常出入宮廷,所以要你知道一下。」
岑悅點了點頭,細聲細氣道:「我明白的。」
陸鶴州忍住自己蠢蠢欲動,想要炫耀的心,「宮裡面,如今四妃立了三位,四妃之首是我姑母,冊封貴妃,第二位便是淑妃,淑妃亦是世家女子,生了大皇子劉渝朔和裕華公主,大皇子只比渝北大了三個月,尚未娶妃,然後就是三皇子劉渝宗的生母賢妃,賢妃的父親是翰林院修撰,出身平平那個,但學識很好,陛下亦敬重三分。」
「你在宮中,所需要注意的,也只有他們,別的人都不敢欺負你。」陸鶴州想了想,「若說還有誰需要在意一二,便是養在太后膝下的明鑫郡主,這位郡主深得太后寵愛,不過她素常不跟我們一起說話,安靜的很,你若遇上了,只管打個招呼過去就是。」
岑悅乖巧點頭,「我明白了。」
她一一盤點,「貴妃娘娘是二皇子的生母,也是你的姑母,淑妃娘娘是大皇子和公主的生母,賢妃是三皇子的母親,陛下也只有四個孩子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