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點了點頭, 「愛卿辛苦了,差事辦的極好,只是朕昨兒聽渝北說……你受了傷, 可有大礙。」
「回陛下,臣被人追殺,的確受了重傷,幸虧被人所救,如今已經無礙了。」陸鶴州低頭,「說去這件事情……臣還想求陛下一件事。」
皇帝興致盎然,「何事?你儘管開口。」
陸鶴州微微一笑,「臣想求陛下為臣賜婚。」
皇帝一樂,拍了拍自己的大腿,「你終於想通了,裕……」
皇帝知道,自己的寶貝女兒裕華公主傾慕陸鶴州多年,千方百計討好陸貴妃和陸家人,只想嫁給陸鶴州,結果陸鶴州對她一直彬彬有禮,卻拒絕的很乾脆,一點情面都不講。
沒想到出去一趟,居然想明白了。
皇帝心裡甚為歡喜。
他一直看重陸鶴州為人,私心裡也是盼望著這個優秀的孩子成為自己的女婿,可陸鶴州無意,他也不能強求。
現在陸鶴州主動求親,倒是美事一樁。
皇帝正準備說出「朕這就為你和裕華賜婚」的話,結果就被陸鶴州毫不留情地打斷了。
「陛下,臣在江南之時,遭人追殺,幸得一農家女子相救,她救了我看護我,我與她兩情相悅,已經私定終身,如今只求陛下成全。」
皇帝的笑容僵硬在臉上,揚起的唇角,慢慢耷拉下去,他似乎覺得是自己聽錯了,「陸愛卿,你說的是誰?」
陸鶴州打斷了他的幻想。
「江南一戶農家女子,姓岑名悅 是臣的救命恩人。」
皇帝也不說同不同意,只是苦口婆心道:「陸愛卿,朕也算是你的長輩,今天不急著賜婚,你回去好好想想,你對那岑家姑娘,是男女之情,還是單純的……感激呢?」
「臣已經二十多歲了。」陸鶴州淡然道,「看得清自己的心思,還望陛下成全。」
皇帝自然不肯。
天底下像陸鶴州這般優秀的青年兒郎可不多見,他的寶貝女兒是金枝玉葉,是皇家公主自然要配最好的兒郎,除了陸鶴州,沒有人配得上她。
若是陸鶴州被人搶走了,他上哪裡找個好兒郎賠給女兒。
「你不必說了。」皇帝語氣冷漠了一點,「朕萬萬不會看你走上歧路,今日的事情,朕便全當做沒有聽見,日後不必提了。」
「陛下!」
「愛卿,你想清楚了,一個農家女子,你要報恩,認作妹妹,抬進房裡為妾,都可以,但她如何做的太傅夫人?」皇帝語重心長地勸說,「她能夠為你長袖善舞,應付百官誥命嗎?」
陸鶴州抿唇不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