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不管皇帝做了什麼打算,目前來看,對悅悅都是有好處的,他也沒有必要把好處往外推。
陸鶴州拱手行禮:「臣遵旨,謝陛下隆恩。」
岑悅也弱弱謝恩,「謝陛下隆恩。」
皇帝笑了,「免禮吧,以後都是一家人,不必客氣。」
事情像是失控的馬兒,一路奔向無法預料的方向,岑悅還沒搞明白情況,一旁的裕華公主先不樂意了。
「父皇,皇祖母已經有我這個孫女兒了,為什麼還要認?」她指著岑悅,憤怒的質疑,「父皇和皇祖母是覺得我不配做皇祖母的孫女兒,不配做這個公主嗎?」
皇帝有點為難。
太后卻淡聲道:「裕華,今天是哀家的壽宴,你回去反省一下自己的所作所為,再來質疑哀家。」
「我做什麼了?」
「哀家給你留面子,不想直說。」太后懶得理她,只是看向淑妃,「淑妃,你是裕華生母,平日裡你賢良淑德,看上去是個好的,怎麼就不會教女兒?」
「還是說,把自己的眼光留給了兒子,女兒是連管都不想管了?」
淑妃被太后責罵,連忙跪下,「太后恕罪,是臣妾無能,沒能教導好公主……日後一定嚴加管教。」
畢竟是自己的孫女兒,太后也不想說的太過分,只淡淡道:「你明白哀家的意思就好,裕華是皇家公主,本身是好的,若非你教養不當,也不至於如此,你回去後,抄金剛經百遍,好好反省自己的過錯。」
「是……」淑妃雖然很鬱悶,但也只好答應。
裕華今天所作所為,著實令人不滿意,逼迫太后賜婚,又在壽宴上質疑太后,這要是放在前朝,她這個公主就等著直接被責罰吧。
如今……太后已經是網開一面了。
淑妃拉過裕華公主,將人按在桌位上,狠狠瞪了一眼,裕華公主才不得不老實下來。
一雙眼睛,卻恨恨瞪著岑悅。
要不是這個女人……
這個女人,搶走了她看上的男人,現在還要搶走她的父親和祖母。
岑悅,岑悅。
裕華公主恨的咬牙切齒。
若是眼睛能殺人,岑悅可能已經在她的眼光里死了幾千幾萬遍。
太后拉著岑悅坐在自己身側,溫和地問:「丫頭,你母親……你可記得她多大年紀了?」
岑悅搖頭:「太后……母親過世多年,民女著實記不得了。」
「記不得就算了。」太后嘆口氣,「你也不要跟哀家客氣,日後跟裕華一樣,叫祖母就好。」
岑悅低眉順眼地答應了一聲:「是。」
太后拍了拍她的手,也明白她窘迫不安,感慨道:「你是個好姑娘,哀家喜歡你,等時間長了你就明白了,現在啊我也不逼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