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悅總覺得叫皇帝為父親,是將他跟那個男人相提並論,簡直是一種侮辱。
「你這是什麼話?」皇帝震驚了,「什麼叫玷污?」
「這樣吧,日後你就當沒那個爹,你就一個爹,那就是朕,跟裕華一樣叫父皇,不要想別的。」
岑悅乖巧點頭,唇角的笑意蕩漾起來,「父皇。」
「乖女兒。」皇帝樂呵呵一笑,「陸愛卿,看朕閨女多好,便宜你了。」
陸鶴州笑了笑,沒有反駁他。
多一個人疼愛悅悅,是件好事。
悅悅前半生那麼悽苦,如今到了享福的時候。
用完早膳,皇帝放下餐具,「悅兒,你跟陸愛卿出去走走,朕有點事跟母后商議。」
岑悅乖巧點頭。
太后也看出來了,他就是想讓岑悅跟陸鶴州單獨相處,不然有什麼話不能直接說。
陸鶴州牽住岑悅的手往外走,美滋滋道:「我可終於見到你了。」
岑悅眉眼彎彎,「才一晚上,怎麼你說的像過了好久沒見?」
「一日不見兮,思之如狂。」陸鶴州想了想,低頭在她耳邊說話,「悅悅知道是什麼意思嗎?」
這樣簡單的話語,岑悅就是個傻子也不至於聽不懂,當下耳根就紅起來,也不知道是羞澀的還是被他呼吸間的熱氣熏的。
緋紅的顏色,很令人想入非非。
「悅兒一點都不想我。」陸鶴州埋怨她,「我來找你,你還嫌我說的時間長了,你是不是根本不喜歡我。」
岑悅沒想到他這麼幼稚,一時間自然驚訝地走不動路,可心裡卻萬分受用。
喜歡的黏著自己,不管男人女人,都會覺得高興幸福。
她反握住陸鶴州的手,低聲道:「我也想你。」
陸鶴州彎下腰,將耳朵對準她的唇,逗她,「悅悅你說什麼,我沒有聽清楚,你再說一遍。」
岑悅目瞪口呆。
她已經說的很清楚了。
陸鶴州年紀輕輕就聾了。
日後可怎麼辦。
她想了想,在陸鶴州耳邊喊出來,「我也想你。」
聲音很大,屋內的太后和皇帝都嚇了一跳,更不用提直接被傳入耳朵的陸鶴州了。
他捂住耳朵,一臉震驚:「悅悅,我到底在什麼地方得罪你了,你要把我給搞成聾子!」
岑悅一臉無辜:「你說你聽不清楚的。」
我一個鄉下來的姑娘,聽不懂你們城裡人的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