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覺得他說的有幾分道理,沉吟一瞬,點了點頭,「你過去吧……唉算了,你跟朕走。」
陸鶴州看他。
皇帝摸了摸鼻子,「這要是撞見裕華了,你預備如何?」
陸鶴州不留情面道:「臣與公主,沒有絲毫關係。」
皇帝無奈搖了搖頭,嘆息一聲,感慨道:「朕越發不明白了,裕華她們兩個,好好的小姑娘,都看上.你什麼了?」
陸鶴州面不改色:「這您要去問問公主,我也很好奇她喜歡我什麼,我改還不成嗎?」
皇帝:……
「閉上.你的嘴,別跟朕說話了。」
「是,臣遵旨。」
皇帝領著他到太后宮裡,岑悅正陪著太后用早膳,看見他們過來,十分驚喜。
太后笑道:「皇帝和州兒用早膳了嗎,坐下吃點吧。」
「一大早起來上早朝,朕也的確餓了,至於陸愛卿,年輕力壯的,也不至於受不了,就算了吧。」
太后嗔怪地看他一眼,「皇帝……州兒別理會他,坐下陪哀家吃點,皇帝哀家跟你說,要是餓壞了他,你等著他娘和貴妃跟你不願意。」
皇帝道:「餓不壞的。」
絕口不提貴妃和陸夫人的事情。
這個妹妹和媳婦兒,真的招架不住。
皇帝很有自知之明。
岑悅坐在太后身側,看見陸鶴州,唇角小小抿了一下,眼睛裡卻不由自主流露出淺淡的笑意。
陸鶴州朝她眨了眨眼。
皇帝眼毒,自然看得出岑悅眼中的綿綿情絲,只覺得有點心累,無奈道:「得了,有你們說話的時候,別眉來眼去了。」
岑悅臉色一紅。
太后敲了皇帝一下,「悅兒還是個姑娘家呢,你瞎說什麼!」
皇帝道:「母后,朕是有正事要說。」
太后道:「你要說什麼,只管說就是。」
「朕已經給悅兒擬定了封號,這一輩的公主,排行為華,母后覺得景華二字如何?」皇帝不慌不忙,面不改色心不跳地排擠陸鶴州,「或者母后覺得不好,再改別的?」
「景華?」太后咀嚼著這兩個字,「大氣開闊,有皇家風範,不輸給裕華,是好封號,皇帝有心了,就用這個吧。」
「母后喜歡就好。」皇帝微微一笑,「悅兒可喜歡?」
「很好,我很喜歡。」岑悅矜持一笑,「多謝陛下。」
「以後要叫朕父皇了。」皇帝笑了笑,「你有自己的父母,不想叫朕也是正常的,可既然要認在朕名下,戲就要做全了,知道嗎?」
岑悅搖了搖頭:「民女的父親曾想賣掉我,我心裡從不拿他當父親,只是怕玷污了陛下,能有陛下做我的父親,是我的福分。」
皇帝這麼疼愛裕華公主,就算到了貧窮人家,肯定也是個好父親,跟她那個賣女謀生的爹,完全不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