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鶴州笑了:「那我幫你選吧,等陛下問你的時候,你就按我說的告訴他。
岑悅乖巧點頭。
陸鶴州沒打算住在長樂侯府附近。
如今還未成婚,自然要住在家裡,可婚後家長里短的,悅悅又是公主,身份自然不同,若住的近了,難免會有矛盾。
且長樂侯府附近的黃金地段,如今也沒有大宅子或者大片地了。
「康平街。」陸鶴州想了想,「康平街那一帶,有好多家私塾,諸多讀書人出沒,學風清正,是很好的地方。」
岑悅眨了眨眼,「好。」
她對讀書這項活動,還是很敬重的,雖然岑望洋這樣的讀書人很討厭,但讀書畢竟是件好事。
岑悅笑起來:「我記著小時候,岑望洋給我講孟母三遷的故事,最後就搬到了一片私塾附近,所以才成就了亞聖孟子。」
陸鶴州揉揉她的腦袋,聲音低沉喑啞,「那我們也住在那裡,悅悅也給我生個小亞聖好不好。」
岑悅沒聽清他說什麼,疑惑的看著他,「什麼?」
陸鶴州淺笑,附在她耳邊,聲音清晰了一點,「悅悅,等以後,你也給我生個小亞聖,實在不行,就生個小悅悅。」
岑悅眨巴了一下眼睛,耳根子一下子紅的像火燒,陸鶴州想笑,可惜沒有笑出來。
岑悅也不知道哪裡來的力氣,一使勁將他推開。
可惜兩個人都忘記了,身後就是一片荷花池。
冬天裡荷花沒了,荷葉也枯萎了,荷花池有點名不副實,可池子卻是確確實實存在的!
陸鶴州腳下一滑,竟然被直接推了進去。
岑悅一愣,就要去撈他。
陸鶴州嗆了兩口水,浮出水面,無奈道:「你給我回去,這池子沒多深。」
他站起來,也就到腰間,池子底下還鋪了鵝卵石,不用擔心會陷進淤泥里。
只是冷,刺骨的冷。
或許這就是耍流氓的代價,果然話不能亂說,惹急了連兔子都會咬人,何況悅悅也不是個真兔子。
陸鶴州從池子裡面走出來,冷風一吹,就是個冷顫。
岑悅扯著他跑起來。
陸鶴州一時沒明白她幹什麼,無奈道:「我沒事,你別著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