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辜?」陸鶴州冷笑,「你是不曾和廢后光明正大見面,可淑妃娘娘,臣請問,廢后薨逝那晚,難道您沒有去過冷宮?」
淑妃瞳孔一縮,眼睛裡露出一絲恐懼。
陸鶴州便心裡有數了。
這不過是他猜測,刑部尚書調查中,沒有人去見過皇后,但流言確確實實從淑妃宮中出來,那定是有人在所有人都不知道的時候,去見了廢后。
那麼……只可能是廢后薨逝那日。
他受了傷,陸貴妃鬧脾氣,宮內亂鬨鬨的,又下著大雨,誰也不會注意一個將死之人。淑妃若是趁機過去,瞞天過海並非難事。
如今看淑妃心虛的模樣,想來是猜對了。
陸鶴州看著她,「翠兒已經招人了,廢后薨逝當日,淑妃娘娘喬裝去冷宮見她,從她口中得知了一個消息,思來想去覺得對自己有利,便迫不及待用了。」
「太傅大人豈可信口雌黃!」淑妃怒斥,「就算是翠兒說的,焉知不是你們屈打成招,明鑫郡主的手段,本宮早有耳聞,拿不出物證 便想讓本宮認罪嗎!」
「物證自然是有的。」陸鶴州冷笑,「陛下,臣請求讓刑部尚書去搜查,淑妃宮中可有喬裝之物。」
淑妃心口一跳,卻並不害怕。
那身衣服染了泥污,當天就給燒了。
「陛下,妾身位居正一品四妃,育有皇子和公主,若是被外臣搜了屋子,妾便沒臉見人了。」
皇帝看著她:「想來讓貴妃去搜,你也不願意。」
「景華公主要嫁到陸家,貴妃娘娘既然是局中人,自然不能查案。」
「讓賢妃去,她整日吃齋念佛,也該做些事情了。」太后淡淡道,「這樣,淑妃你總沒有意見了吧。」
「太后娘娘明鑑,賢妃妹妹識大體,自然不會誣陷妾身。」淑妃叩首,「陸太傅,若是查不到證據,你可知污衊正一品宮妃,是何等罪名?」
「杖責八十。」陸鶴州道,「臣自然知道。」
「刑不上大夫,陸太傅果然是無畏。」淑妃冷笑,「污衊本宮也面不改色,朝廷果然養大了你們世家的胃口。」
「淑妃娘娘此言差矣。」陸鶴州紋絲不動,並沒有受她的激將法,「刑不上大夫並非為世家所設,而是為官員們,而且淑妃娘娘別忘記,您也是世家出身。」
淑妃語塞。
「行了,都閉嘴。」皇帝道,「等賢妃過來就知道了,不過……朕倒是沒想到,淑妃平日溫柔小意,卻有一張利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