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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关私人的话题这么早就出现在谈话里是一件令人惊悚的事情,但是我极力表现出轻松的样子,问了一句:“真的?”

维吉尼亚啜了一口吻啡,她喝的是黑咖啡,然后点了一下头,说:“她爱杰克,我弟弟……她非常自我中心,当她失去我父亲时,她失去了世界上她深爱的那个人,她爱他的程度远远超过爱她自己。”

一位侍者走过来,我们点了午餐:各种各样的木头烤鱼——这同中西部的吃法不一样。然后,当侍者离开之后,维吉尼亚把目光转向铅灰色的起着细细涟漪的海面,再一次开口了。

“我当时没有在那艘船上,”她说,“我在学校里——我上的是北方的一所私立学校——然而,对泰坦尼克号的回忆贯穿了我一生中大部分时间。我母亲时常陷入到恍惚的回忆里,尤其是在梦魇中,鲜明的场景让她重新经历那种撕心裂肺的恐惧。她活到九十一岁……我决心在这一点上超过她。”

想到我那位匿名的通话者,我说:“看起来,您对巴拉德先生的探险持肯定态度……当您在接受记者采访的时候。但是您认为后来那些探险与发掘——”

她断然地打断了我的话,“令人恶心的行为。都是些令人恶心的行为。我一直把泰坦尼克号看做是我父亲的坟墓,我希望他们会让它安息在那里——不受人打扰,成为纪念碑。”

“哦,我同意您的观点,”我妻子说,“现在还流传着一种可怕的言论,说是要让这艘船‘重见天日’……”

维吉尼亚的棕色眼睛眯了起来,显得很可爱。“我夜夜祈祷那艘船会被保留在它沉没的地方。任何别的探险活动都是对它的掠夺。让那艘船和船上的祭品们按照上帝的旨意安息在他们最后的目的地,看起来是……一种荣誉和敬仰。”

我想起了那两个帆布袋子,密密地缝住了袋口,放在冷冻舱里。

然后我们谈起了她的父亲。她告诉了我们很多关于他的轶事,都是一些有趣的故事:她说有一次,她母亲为了参加一个聚会已经‘“美化完了自己”,而她的父亲却不想参加。梅尔·福特尔走近她的丈夫,他正在后园里给草坪浇水。她把他推进屋子里,为他换上晚礼服——而他却用水龙头浇了她一身水,她身上正穿着华丽的服装。当她的怒气平息下来以后,她开始大笑起来,那个晚上,他们一起度过了一个平静而浪漫的时刻。

“他们谱写了一曲爱情故事,我母亲与我父亲,”她非常神往地说,“一个现实生活中的爱情故事。”

“您知道,我真的非常想看到您父亲的作品能够重新出版,”我说,“也许,让我对您做些采访,更深层次的,我可以把一些零星的片断撰写成一部传记,这也许会让公众感兴趣。”

我已经把一只脚踩进水里了,因为我真实的意图是寻求她的合作,为她父亲写一部传记。

“恐怕这是不可能的,”她说,似乎读懂了我的思想,“我已经开始与两个朋友着手这方面的工作了,是两个女朋友,我在搞广播时一起工作的同事,我们正在写一部关于我父亲的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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