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尽量掩饰起我的失望,这样一本书——即使不是由我来写作的——对福特尔的书迷来说会是一个好消息。
我一时无话可说,也没有问题可问,于是我把话题笨拙地转移到泰坦尼克上。
“您知道,说那些人是坟墓掠夺者,这很形象。”我说,“总而言之,他们就是这样做的,如果最近我接到的那个电话不是一个恶作剧的话。”
“什么样的电话?”维吉尼亚问。
我告诉了杰奎斯·福特尔的女儿关于冷冻舱和那里贮存的两具尸体的事,这是许多年以前的往事了,但是最近才被发现。
‘是这样吗?”她问,微微地笑了起来,一个奇特的微笑,饱经沧桑的脸上一朵年轻人的笑靥,“说到这里,我想我母亲是很有胆量的。”
“您说什么?”
“好了,你要理解,我母亲有她自己的写作事业,她出版了几本小说,在我父亲死前与死后……她为他的一本书写了一部续篇。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社会的变迁,她的写作风格却没有改变,这就是她事业的终结。”
“我明白。”我说,其实并不十分明白,并没有十分领会她的意思。
维吉尼亚继续说:“在她去世前不久,大约是一九六七年,她给我讲了一个故事,一个构思精巧、情节逼真的故事……她说这是真的,但我却半信半疑,她以前为什么不告诉我?她没有对此做出解释。”
“什么样的故事?”
维吉尼亚没有回答,没有直接回答。“当泰切尼克号沉没时,我母亲已是一个成年人。那时她二十多岁。大多数提供目击报告的幸存者在当时都还只是个孩子——有一些甚至是怀抱中的婴儿!”
“而她是位作家,”我说,点了点头,“因此她的记忆是鲜明生动又而真实可信的,这是平常人达不到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