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莱大顿向下面喊着:“十分钟以后我们在A甲板的阳台上见面怎么样?您同意吗?”
“我会去那儿的,克莱夫顿先生,然后我们看一看那个商业提议是什么。”
克莱夫顿用手碰了碰帽沿,走开了。
梅尔问:“你为什么要把一天中的大好时光分给那个可怕的矮个子男人呢?”
“他一整天都使别人很生气,”福特尔说,“我为什么要拒绝这种乐趣呢?”
“你已经看到了别人对他的‘商业提议’是什么样的反应了,不论它们是什么,他显然是一个令人作呕的家伙。“
“我知道,确切地说,我只是想知道它们到底是什么。”
福特尔同梅尔沿着左舷的甲板散着步,在会面之前的这段时间里,他告诉了梅尔伊斯美网他提出的建议。
“哦,我认为这是一个很好的主意。”梅尔说,他们正肩并肩走在一起。
“你不认为这有点儿……卑鄙吗?利用小说的形式为伊斯美先生的轮船做广告?”
“这条船会成为一个冒险故事的不错的背景……也许是一桩珠宝失窃案,或者是一场国际阴谋……”
“他建议我使用我的才华宣传他的产品!”
“你一直都把小说卖给杂志,还有报纸——那些编辑们在你的小说里填加了数不清的广告告,不是吗?”
“但是你能看到故事在什么地方结束,广告在什么地方开始。”
“别那么顽固了,杰克,我们可以一起来写作。”
福特尔曾经与梅尔合作过一篇《思想机器》故事,它获得了成功,被刊登在横贯美国的所有星期天报纸的附刊上。梅尔也已出版过她自己的第一篇小说,《弗莱沃劳斯夫妇的秘书》,在去年的时候,这本书在英国与美国都很畅销。
“我们一直在寻找好的题材想继续合作。”福特尔表示承认。
“那么,”梅尔轻快地说,“让我们至少考虑一下这个题材,我们不需要立刻答复伊斯美先生——让我们先尽情享受一下这趟惬意的旅行,同时用作家的眼睛观察可能发生的事情。”
他们走进了A甲板的接待室,阳光正透过巨大的拱形天窗洒落进来。天窗的窗框是锻铁铸造的涡形装饰花纹,玻璃是白色的珐琅质。一盏枝型水晶吊灯从天窗中心垂挂下来。光洁的橡木壁板反射着阳光,阳台的镀金锻铁栏杆与大楼梯让整个空间显得既充满浪漫情调又幽幻缥缈。
福特尔送梅尔上了楼梯后面的电梯,对她说:“几分钟以后我就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