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福特尔说,拍了拍自己的肚子,“也许我看起来像是需要堕胎的人,但是我向您保证,我不需要,我只是营养过剩了。”
克莱夫顿轻轻地笑起来。“您是一个成功的男人———位引人注目的小说家……”
“您太慷慨大方了,先生。我只是一个写流行小说的新闻记者,幸运的是,我的蹩脚小说有一些观众。”
“我们两个人都需要拉拢住一些观众,您不认为吗?”
“这是勒索,不是吗?”
克莱夫顿的黑眼睛闪亮起来,老鼠一样的鼻孔也开始蠢动。“什么?先生——请您,我请您不要如此轻率地指责——”
“闭嘴,这是一个危险的游戏,克莱夫顿先生,在这艘船上有很多有势力的男人——阿奇博尔德·布托少校捻动一根手指,您就会成为别人心里模糊的记忆……而这个记忆也不会保留很长久。”
克莱夫顿的雪貂脸孔由于预感到某种灾难而拉长了。“您的直言不讳让我无从选择。”
福特尔面带笑容向后靠在椅子里,双臂漫不经心地抱在胸前。“您到底认为在我身上能得到什么?我非常爱我的妻子,早已摒弃了寻花问柳的男人本性;我的生意光明磊落;我所有的孩子都是合法出生的。”
克莱夫顿的胡子扭曲了,“我代表一个调查组织。”
“什么,平克顿(美国私家侦探)吗?”
“并不那么确切,福特尔先生。这个组织——不论是在英国还是在美国——提供一种有价值的服务。”
“有价值?”
“非常有价值。他们彻底调查像您这样的名人的背景,为了‘防止’敲诈,他们尽力去挖掘也许……值得挖掘的东西。”
“我们又回到医生的问题上了,预防治疗。”
克莱夫顿简洁地点了一下头,“只是为您挖掘,为我们的顾客。壁橱里的骨骸是存在的,每个人都有一些不想被人知道的隐私,我们能够发现那些不够谨慎的人的秘密。我们可以保护您吗——我们的顾客?”
“你们都是事先做一些调查吗——在像我这样的人正式成为你们的‘顾客’之前……这是一种节省时间的策略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