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个也许会做这件事的人,可能就是那个爱吵架的十字军战士斯泰德。”福特尔说。
史朝斯咯咯地笑了起来,点了点头,“克莱夫顿说他已与斯泰德谈判过了,两人要合作写一本揭露我公司的秘密的书。”
“这是扯淡!我亲眼看见斯泰德用仅次于我的态度拒绝了那个畜生。”
史朝斯略微显出了一些感兴趣的样子,“的确是扯淡。斯泰德是‘救世军’组织中的一员,您知道,那是我们支持的一个慈善机构。”
博爱的史朝斯就如同他的慷慨一样精明,犹太博爱家赞助基督慈善事业,使得“救世军”组织与纽约的那些报纸处于相同的地位。也许这个老男人并不仅仅是一个圣徒,他还是另一类资本家,只不过聪明一些,心肠好一些。
突然之间,史朝斯的脸上显示出一种力量,他的声音也不再是方才那种温文尔雅了。“在我还是一个年轻人,为南部联邦效力时,我就遇到过克莱夫顿这样的人,他是一条没有胆子的毒蛇,我根本不在乎他干什么。”
“我佩服您的态度,先生。”福特尔说,这时,那两个女人回来了。
过后,在福特尔夫妇的房舱里,福特尔把他与史朝斯之间的谈话告诉了梅尔,梅尔正悠闲地倚靠在沙发上,她的丈夫在地上踱着步。
“好吧,”梅尔说,“我认为他们非常可爱。”
“他们是一对和善的老夫妻,”福特尔说,“但是艾斯德·史朝斯要比他表面看起来还要精明。”
“他能杀人吗?”
“谁知道取得像他那样成就的男人能不能杀人?克莱夫顿也许在这个老男人身上发现了比虚假广告更糟糕的东西。”
“例如……”
“别忘了史朝斯是华盛顿政治圈里的人——那里可不是美德与道义的堡垒。像史朝斯这样的商人竞选公职,说他们全心全意地为公众着想,不如说他们是出于对自身既得利益的考虑。”
“那么说,你怀疑他?”
“他是一个嫌疑犯,若是果真如此,他就是一个比亨利·哈瑞斯所雇用的那些演员更高明的演员,当我问艾斯德今天是否在船上见过到克莱夫顿时,他的脸上没有一丝迹象表明他知道那个男人已经死了。”
“更别提裸体了。但是也许有一个解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