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本。”
“首先,这令人疲倦;其次,在接下来的一整天里,您也许会遇到您更喜欢的女人。”
“我会记住这些话的,本。”
古根汉姆耸了耸肩,“甚至我的孩子们都知道‘爸爸的女朋友们’,我相信她们都记得那个住在我家中的护士,我们在同一幢房子里相处了几年。我一直对我的不忠直言不讳,杰克。”
“不是每个男人都能做到这一点。”
“我知道。”
“告诉我,本——克莱夫顿是如何对待您的拒绝的?”
古根汉姆发出一声冷笑,“他威胁着要把我的‘秘密’透露给新闻界。我对他说随他便——有身份的报社不会理睬这些事情,而低级小报我也不放在眼里。”
对一个像古根汉姆这样有地位的男人来说,一个小小的花边新闻,例如情妇之类,只要他不当众承认,根本就算不得什么。性伪善是有钱人的特权,即使约翰·艾斯特与他的娃娃新娘最终也会被上流社会接受的。
“从那以后,您还同克莱夫顿谈过话吗,本?您在船上看到过他吗?”
“没有,”他又向夜空中呼出一团烟雾,‘“我也根本不想见到他。有一段时间……”
“什么?”
“在那段时间里,我也许会射杀他。”
“真的?”
一丝淡淡的笑容掠过那性感的嘴唇,“那是一段最快乐的时光,我一生中最好的日子。”
“什么时候?”
“在科罗拉多的莱德维尔,”古根汉姆神往地说,“十英亩土地,三个井下通道,一百个男人……坐在靠近第三号矿井的棚屋边,腰间插着左轮手枪;管理每天的进帐与出帐,亲自动手做工资表;坐船去泰戈胡同,花五十美分与当地的漂亮姑娘们跳一支舞;在疯狂吉姆酒馆与那些狡猾的骗子和矿主们玩三人扑克赌钱……康米克餐馆的玉米威士忌——二十美分一杯。您知道,我在曼哈顿同一些最漂亮的女人们睡过觉,她们是欧洲最可爱的女人……但是我宁愿放弃这一切,只为了能在派伯骚斯的船上同任何一个活泼的美女共度一夜。”
